整整一年,我沒有讓她遇到我最薄弱的一刻
或許,是我每天都很薄弱,笑
無數次,從昏迷中掙紮醒來的我真心的替她惋惜:“嗬嗬,又錯過了一次殺我的極好機會”
她知道我就是“夜犬”
初次“見麵”時,她便對我使用了這個稱謂
“夜——犬”這兩個字她的嘴裏念來仿佛凍結般充滿了寒意
我喜歡這種寒意,仇恨對我來已經變成一種享受
我時常對那些被我殺死的怨靈敞開自己心胸,讓他們撕咬我的靈魂
能夠在痛苦與恐懼之中尋找那麼微妙的平衡是一件多麼讓人愉快的事情啊
3年的逃亡生活讓我變的有點自虐
住的是最陰暗濕地
吃的是最肮髒的生物魔蟲
走的是最崎嶇難行沼澤地帶
前2年是1個人
遇到她之後變為2個
第一次吃魔蟲時,她吐了,我笑了,笑的很厲害
我不喜歡殺女人,更不喜歡女人因為自己而死
於是,原本在原始叢林裏和搜捕隊大玩殺人遊戲的“夜犬”
堂而皇之的走上了街頭大路
普通人憑相貌認人
而高手憑氣息認人
我不怕那些所謂的高手
除了能夠取我性命的4個人外,其他的——都是蒼蠅
蒼蠅是殺不完的,但有一點好處——蒼蠅好殺
從內陸原始沼澤的——裏卡到大陸沿海——約色鎮
一路上,我的殺人記錄一直在增加,每天十隻,不一百隻,甚至數千
看來我這一生少不了冤魂糾纏了,笑
我知道遲早事情會有個了結,如果蒼蠅出光了,BOSS就該出來了
3年了,我的實力沒有增加
所以這一戰凶多吉少
身體微微一滯,停住轉身,惹的小鎮原本就顯的空僻的街道更為冷清
拔劍,劍端平指,一切都在瞬秒內完成,完美無暇的動作,以前我可以做的更完美
女人的殺氣略微一滯
我微笑道“你該走了”
我有理由對她微笑——這是她跟著我一年所贏得的笑容即使是動機是為了殺我
“……”女人沉默的雙眼冰冷的抽劍對峙
殺氣!我討厭倔強的女人,我的殺氣爆體而出,讓整個約色鎮的居民和方圓幾公裏的“蒼蠅們”都洗了一個涼水澡
“你真的該走了”我一字一句的重複著,每個字節的發音都擊打著對方脆弱的身軀
“我要殺了你!”顫抖的左手握住同樣顫抖右手,女人勉力的舉平了手裏的短劍,拜出了一個劍式
“殺我?”我嘲笑道“你不會,你也不敢!”劍隨手指,虛空一擺,乒,短劍應聲落地,女人跪地哭涕
收劍,收殺氣,前行,我冷冷地對她:“你一生一世都殺不了我的”
“不”撕天裂地的淒嚎,女人奮力爬起,拔出腿上的匕首,向我刺來
笑,僵笑,匕首灌心而入,攪動,心碎,血,頓時充斥我的鼻腔,咽喉,嗬,流的好開心,好久沒這麼開心了,隨著身體漸漸的冰冷,我仿佛回到了3年前的過去……
這是什麼?嗬嗬,是眼淚嗎?我的愛人
“我要你發誓!一定要活下去”……………………………………………………“對不起”
解釋:
世界:西路達大陸,奧西司大陸,塞裏大陸3塊大陸之間隔著死亡之海,大陸中央是沼澤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