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袤的森林一望無際,到處都是遮天蔽日的巨木和讓人無處下足的亂藤,地上堆滿了不知道多少年就積攢下來的枯枝亂葉,空氣中充滿了一種腐朽和死亡的味道,偶爾遠處傳來幾聲奇怪的嘯聲也是一顯即沒,讓人聽不分明。
“啪!”隻見一個黝黑的大漢右手狠狠的拍在自己左手的肩膀上,拿出來一看,隻見右手手掌上留下一灘碗口大的血,還有一隻巨大的螞蝗在痛苦的蠕動。
“媽的!”大漢口裏輕啐一聲,狠狠的將螞蝗甩在了地上,同時用力的跺上了幾腳,直到把這條螞蝗踩成了一堆血渣,才恨恨的轉過頭,從自己包袱裏摸出一個小瓷瓶,小心翼翼倒了一點白色的藥粉在自己的左手針眼大小還在不斷冒血的傷口上。
“媽的!這鬼森林!遲早要被蟲子吸幹!”黝黑的大漢已經記不清今天這是第幾次打死身上的螞蝗了,現在隻覺得身上到處都奇癢無比,自從進入了這見鬼的黑森林之後。
“年輕人要有耐心!”隻見身後走出了一個幹瘦的老者,手裏拿著一把半米來長的砍刀,隨手削掉了身旁的一根巨大的刺藤。
“這鬼森林是人能呆的嘛!哼!要不是為了那幾十塊金幣,我情願一輩子都不要再來這了!“黝黑大漢恨恨的道。
“自古富貴險中求嘛,我們當傭兵的就是這樣,不在森林裏尋求富貴就在森林裏走向死亡,這森林裏雖然處處充滿了危險,但也可能處處都充滿了寶藏。”幹瘦的老者道。
“什麼處處充滿寶藏啊!二爹,我們都進山十幾天了,現在連珍珠鳥的鳥毛都沒有找到,還說要完完整整的捕捉下來,最好不掉一根羽毛。你說這可能嘛!媽的,不就是為了給那些肥豬一樣的貴婦人賞玩嘛,讓我們冒著生命危險在這累死累活的”黝黑大漢抱怨道。
“我說大猩猩,你嫌珍珠鳥不好玩,要不你去試試,在哪些肥豬一樣的貴婦人麵前展現一下的你雄性魅力,沒準她們有一兩個瞎了眼會看上你這頭黑臭大猩猩呢。”隻見後麵又鑽出一個精瘦的夥計調笑道。
“猴子!你找死吧!”說著黝黑大漢頓時頭上青筋暴起,就要掄起自己碩大的拳頭開打。
“哈哈!你打不到。”瘦子仿佛早就猜到了大漢會氣急敗壞,早早的哈哈大笑著躲開了。
“哼!我還看不上那群把自己畫得跟鬼一樣的肥豬呢,要找也是找手******大的女人啊!”黝黑大漢不屑的道。
“嘖嘖!怕是人家還看不上你吧。”精瘦的家夥在遠處瞅了一眼大漢,一臉鄙夷。
“好了!”這時一個粗重的聲音響起,一個健壯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阿強!記得把剛才被黑螞蝗咬的傷口用水洗幹淨並且把死的螞蝗挖個洞埋掉。在這森林裏我們要處處小心,不要留一點血腥味,我們雖然聞不到,但一些鼻子靈敏的野獸還是可以聞到的,把它們引來就糟糕了”中年人一看就是個老手,沉聲道。
“知道啦,知道啦,我說四叔,你都說了多少遍了”說著大漢熟練的在地上挖了個小洞,把踩癟了的死螞蝗扔了進去。同時恨恨的瞪了一眼遠處幹笑的瘦子。
“我說你還是快埋吧,誰叫你肉多這麼吸引螞蝗咬呢,哈哈..”
“找死!”
可以看出他們這樣互相調笑都不是一兩天了,中年人也不禁止,因為在這處處充滿著危險的黑森林裏,開玩笑也是一種緩解情緒的手段。特別對於他們這種剛當傭兵不久的新手,不然神經緊繃得太久會使人發瘋的。
漸漸的,日暮西山,夜,像一層黑紗一樣慢慢的籠罩在了這片寂靜的大森林裏,不時森林裏或遠或近的傳來幾聲淒厲的狼嚎,讓人聽了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