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將水泥街道鍍上了一層金色,高高的龍塔像英勇的衛兵一樣守護著這座美麗的城市,此起彼伏的汽笛聲將貪睡的人們喚醒,天上的白雲緩緩的滑動著它那美麗的身軀,嶄新的一天開始了。
陸雲飛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整整一夜的不眠不休徹底的耗盡了他的心力,網上關於夜狸貓的資料少之又少,縱使如此還是讓陸雲飛亢奮不已,他明白自己已經隱隱約約的觸摸到了事情的真相,廖爸爸這個人身上充滿了謎團,沒有人知道他在哪裏工作、他做什麼工作,甚至他的死都要比其他人詭異離奇,但筆記本上意外的發現卻揭開了這段秘史的神秘麵紗,陸雲飛可以肯定:廖爸爸的死一定和夜狸貓事件有關!
雖然找到了一點線索,但陸雲飛並沒有付諸行動,夜狸貓這樁謎案畢竟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所謂的線索早已被埋藏在了黃土之下,抽絲剝繭顯然是不可能的了,看來要想還原事件真相隻能另辟捷徑,經過在社會上的一番曆練以後,陸雲飛已比以前成熟了許多,他明白做事之前應該有一個完整的計劃,否則隻會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跑亂撞。
空氣帶著炙熱的溫度撲麵而來,香水味、體液味和方便麵冒出的嫋嫋水汽混雜在一起,整個網吧像蒸籠一樣令人焦躁不安,陸雲飛皺著眉頭將鍵盤推到一邊,兩個等待在旁邊的小學生眼睛放起了光亮,在中國這塊古老的神州大地上,新興事物被人接受需要一個緩慢的過程,而網吧嶄露頭腳就顯示出了它那勃勃的生機,這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跡,那些在校學生為了搶到一台電腦甚至可以不眠不休的等待幾個小時,陸雲飛頗有深意的看了兩個小學生一眼,但兩個小學生的注意力完全沉浸在了電腦虛擬出來的世界裏,完全無視陸雲飛那譴責的目光。
煙霧隨著空氣彌漫開來,網吧老板臉上泛著油光,兩隻手劇烈的在鍵盤上跳動著,陸雲飛邊將手中的鈔票遞過去邊問,“未成年人不是不準進入網吧嗎?”
“關你什麼事?”網吧老板警覺的望了陸雲飛一眼,那表情似乎包含著大幹一架的意思,陸雲飛微微一笑走了出去,網吧老板從身後恨恨的拋出來一句:有病。
路延伸到了不知名的遠方,透過高樓的縫隙陸雲飛竟看到了蒼茫的地平線,那裏正是昨晚彩霞紛飛的地方,陸雲飛好想將自己躲進那天地相接之處,雖然地平線的下一站還是地平線,繞了一圈的代價最後是回到原點,但陸雲飛的心中依然無法放下這個念頭,親人的嘮叨讓他心煩意亂,陸雲飛好想找個沒人的角落大哭一場,自己的這番痛苦滋味誰能理解呢?“嘟..嘟..”話筒裏拉出長長的音符,陸雲飛揉了揉眼睛,嘴裏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事情比自己預料的還要困難,即使手中握著廖夢凡的筆記本,即使查到了夜狸貓事件,即使知道廖爸爸的死因蹊蹺,即使能洞悉到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但又有什麼用呢?陸雲飛既不是警員也不是偵探,對於那些政府不願公開的案件和詭異的現象他也是無能為力,廖夢凡曾對他提起過“外星來客”的事情,還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暗中進行此事,陸雲飛也想低調調查,可孤膽英雄不是那麼好當的,網上那點可憐的線索讓他整個人陷入了深深的迷茫當中,據“外星來客”說,血魔洞位於越南一個不知名的深山裏,幾個誤入其中的戰士被一股超自然的力量絞殺,而廖爸爸的筆記本提到的夜狸貓事件則發生在中國的陝西,這兩個毫不沾邊的地方難道還有什麼神秘的聯係不成?陸雲飛絞盡腦汁也沒想明白,無奈之下陸雲飛隻好將希望寄托於朋友身上;陸雲飛的朋友叫做牛魏,因為他的父親姓牛、他的媽媽姓魏所以才取了這麼一個名字,社會編織出了一張大大的關係網,芸芸眾生則靠著這張網維係著淡薄的感情,牛魏心腸很熱,但可能是因為這個人經常做出一些出人意表的事情,所以大家對他都是敬而遠之,兩年前陸雲飛到一家小企業打工結識了這個另類的牛魏,閑暇之餘牛魏常常和陸雲飛談一些離奇詭異的事件,那時候陸雲飛總是一笑而過,後來陸雲飛因為薪酬太低離開了那家企業,但他和牛魏的聯係卻從未中斷過。
“誰呀?”牛魏那疲倦的聲音順著電話線傳過來,陸雲飛激靈一下站正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