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進門,齊默便聽到了祭酒的聲音。
“你小子,離了萬卷府,倒還真是混得風生水起,這才多久,你們兩個便把南氏一族的家都給抄了,你可知道,在你來之前,那南飛鴻還專門到我麵前來鬧了一通!子受那道人皇令,真是便宜你了。”
齊默身上遮掩氣機的手段,自然是瞞不過祭酒的。
雖說大天尊親自幫齊默遮掩了氣機,但以防萬一,這段時間,祭酒還是一直在觀察齊默的動向,免得真有什麼意外。
齊默躬身行禮,笑道:“祭酒言重了,學生也不想靠著那人皇令行事,但學生打不過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行了,南氏一族一事,也的確錯不在你,隻是你這行事風格,實在該低調些才是。”
祭酒擺了擺手,並不打算再議此事。
齊默再度行禮。
大先生則是顯得淡然許多,笑問道:“出去這麼久,大天尊交付給你的任務,可有把握完成?”
齊默如實答道:“天仙境好破,隻是,要將嶽鬆書院培養成二流仙門的話,學生若隻是天仙境,恐怕不夠。而且,開宗立派之事,也絕非一朝一夕之功。”
大先生道:“若隻是一朝一夕之功,便不會讓你去辦了。觀山居那後生也的確是個人才,有他輔佐你,授課之事便無需你操心了。隻可惜,他是觀山居嫡係,否則真該將他帶來我萬卷府的。”
聽了大先生的話,齊默這才知道。
李青被趕出觀山居,名義上是出來避避風頭,實則卻是萬卷府和觀山居的掌權者們有意為之。
一來是為了培養一座新的書院以補全同德書院的空缺,二來則是為了磨礪後輩。
大先生又問道:“你這趟回來,想必是有什麼要緊事吧?”
齊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答道:“實不相瞞,祭酒,大先生,如今嶽鬆書院也才隻是堪堪尋了一落腳地,藏書閣內的典籍卻是連半個書櫃都放不滿,所以學生這次回來,是打算借些典籍回去。”
祭酒道:“萬卷府所有典籍,在你的居所之中都有手抄本,除了那幾部要緊的功法和大神通之外,其餘的隻管帶去便是。不過,這些手抄本隻可供你嶽鬆書院自用,不可外借,不得缺失。”
“多謝祭酒。”
萬卷府每一名弟子的居所之中,都有全套的萬卷府藏書,若是全部拿出來,放滿整個嶽鬆書院藏書閣自然不成問題。
甚至可能還放不下。
這便是儒教正統的底蘊。
“學生還有一事。”
齊默再度行禮。
大先生笑問:“你是想問,待你回到萬卷府之後,嶽鬆書院又該何去何從?”
齊默點頭。
嶽鬆書院畢竟是齊默親手創立的,總不可能待他回了仙門之後,便讓門下學生各自作鳥獸散。
如此,未免太過不負責任了。
大先生捋了把胡須,道:“此事祭酒早有安排,待你和李青各自回了仙門,自會有萬卷府和觀山居的坐館先生接任院長和大先生之職,且我們可以保證的是,派去的先生至少都是太乙金仙,足可撐得起嶽鬆書院。”
“當然了,若是待你修為足夠,想要重新執掌嶽鬆書院,我們也會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