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陰陽先生(1 / 1)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這是老子的《道德經》開篇中對道的解釋。

先秦時期是道家學說得鼎盛時期。其中不少古典亦對道有解釋如“一陰一陽之為道。”

道本是虛無縹緲,但卻被華夏人傑塑出型。這讓我不得不讚歎華夏人傑的絕才驚豔。

好吧我承認我扯的有點遠,我叫楊偉但不是某種男性特有的疾病。剛開始的時候我還認為這個名字挺棒的,但後來我小學得一幫不學好的孫子告訴我我的名字是一種病,等他們給我解釋清楚後氣的我差點操起旁邊的凳子砸他。回家後就對我父母哭著鬧著要改名。到最後這事咋結束的我倒是忘了。不過這不能怪我父母,畢竟他們當時也沒考慮那麼多。不過我估計要是他們考慮了我或許就不叫這悲催的名字了。那個父母願意看到自己孩子叫這種倒黴名字呢。

言歸正傳,諸位接下來我要給大家講一個故事,不過諸位不用過於把它當真。

這個故事要從我爺爺哪輩說起。

建國初年,因為戰爭剛剛過去沒多長時間,整片華夏大地還顯得十分蕭條。說實話當時要是能有口飯吃就不錯了。我家在山東閉山腳下的一個小村子裏。

農村人習慣把身懷五行之術的人稱為“先生”我爺爺就是一位真正有本事的先生,平時靠給村裏人相地入葬作法事為生,家裏雖不富裕但是餓不到,在當時也算是比較好的了。

有次住我家隔壁的王老叔來找我爺爺遷他母親的墳,這王老叔的母親是戰亂時候死的,那個兵荒馬亂的年代死個人還真不算大事,王老叔一家為了逃難便匆匆的將他母親葬在一個亂葬崗。等戰爭結束了徹底安頓下來後王老叔第一個想的就是將他母親的墳遷走。

我爺爺接了這活後,準備了準備,拿上家夥便跟著王老叔一家來到村子後山的亂葬崗。

我爺爺身著一身青黃色道袍,頭戴青色道冠。身後背著一個大袋子,跟著王老叔,這王老叔是個中年人,大概有一米七左右的個子,國字臉,短發,黝黑的皮膚使他更像一個普通的農民。

王老叔和我爺爺一路小跑到了後山,等我爺爺看了後山景象立刻皺起眉毛。這後山景象實在是太詭異了:幾節即將腐朽的死木上站著幾隻烏鴉個那“啊啊”的叫喚。幾隻野貓在哪裏坐著,見到我爺爺和王老叔後“喵”的一聲躥走。

這些景象實在是異常詭異。一直站著我爺爺身後得王老叔看著冷汗都下來了,聲音都有些顫抖了:“楊老弟啊,你說這咋這麼瘮人呢,是不是出了啥事。”

我爺爺沉著聲說到:“估計差不了。”說完我爺爺將身後的袋子拿了下來,並從裏麵拿出了幾張符。衝著王老叔說道:“王哥,把令堂的生辰八字告訴我。”王老叔先是愣了一下接著說道:“1927年6月18寅時三刻。”我爺爺想了想低聲嗯了聲,接著閉上眼掐著手指一陣亂撮。

突然我爺爺睜開眼低聲罵了句:“媽的。”接著又背上了他的袋子,叫著王老叔跑向他算出的地方。

王老邊跟著邊問到聽那聲音都快哭了:“楊老弟,這到底咋回事啊?”我爺爺再次沉著聲說到:“王老哥,這次真出事了!必須盡快遷墳!不然會出大事!”

聲音未落,我爺爺停了下來,接著一個回身把袋子卸下來,拿出一把桃木劍,一塊八卦鏡,外加一些符做了一個簡陋的小道台,這些事做完後我爺爺和王老叔變把王老叔的母親挖了出來。

我爺爺一看剛剛出土的棺材那與其說是棺材到不如說是幾片爛木板。一股腐爛的味道傳來我爺爺頭上的天也陰了下來。

我爺爺皺緊眉頭歎道:“果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