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當家的,你知道他們是妖怪?”
二當家躲在江倫背後,疑問道。
“妖怪?”
江倫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看向春三十娘,給了她一個寬慰的眼神。
“妖怪、神仙、人,真的有區別麼?”
他這一句話,放佛是在問二當家,也好像是在問著對麵的二女,更如同是在問著自己。可是他這一句話,卻是讓三十娘眼中有了神采。
“哼!巧言辭令,誰知道你心裏是怎麼想的,別廢話,讓我先殺了你。”白晶晶卻是眼中閃過一絲遲疑,但馬上有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手中龍骨鞭一甩,鞭前的尖銳錐頭,劃破黑夜,向著江倫喉嚨刺來。
“師妹!”
三十娘看著江倫也不躲避,隻是笑顏相對,頓時急了。手中突現一把鋒利的寶劍,橫身砍向甩出的鞭身。
“鐺啷啷”
一陣火花飛濺,劍刃與鞭身相錯,錐尖從離著江倫半米的地方橫掃而過。勁風吹起江倫額前的劉海,可是他的臉上依然帶著笑容。
不是他托大,白晶晶這一鞭,在他的雙眼下實在是太慢了,哪怕到了他的眼前,他都有把握躲開,甚至是用手指擒住。
“師姐,你竟然為了一個臭男人和我動手?”
“哼!我想做什麼,你管得著麼?”
春三十娘依舊嘴硬,兩個人就這樣鞭來劍往,鬥了個旗鼓相當,看的在一邊的江倫直搖腦袋。
他不得不伸出張開的雙手,對準兩個人的方向一攥拳。
“空間束縛”
就見二人身邊一陣空間波動,兩個人同時揮舞著自己的武器,被定在了原地。不要說繼續打,就連轉動眼睛的方法都沒有。
“我說你們自己打個什麼勁!”
他來到二人的身前,兩隻手同時打了個響指,就見擺著造型凝立不動的二人瞬間摔倒在了地上,束縛也被解除。
“不必動氣,她還傷不了我。你們先聽我把話說完,好嗎?”江倫依然不著急不上火的說著。當然,第一句話是對著三十娘說的,第二句話則看向了白晶晶。
“哪那麼多廢話,去死。”
被江倫放過的白晶晶依然不死心,張開嘴一股幽藍的火焰衝著江倫燒了過去。讓她無法置信的是,那股火焰直接穿過了江倫的身體,仿佛沒入了胸口,又從背後冒出,可江倫的臉上依然帶著笑容。
這可是宇智波帶土拿手好戲,肉眼所見就在眼前,可惜真身已經至於異次元空間。
“說實話,紫霞仙子的優點和缺點你是學了個十全十。”
說著,江倫食指已經點在了白晶晶的眉心,就見她的雙眼瞬間茫然充滿了恐懼,張大的嘴卻是一個音符都沒有冒出來。
幻術,這個江倫掌握的最拿手的手段,隻要不是精神力遠超過他,或是聚成元神的修行者,和隻剩下真靈的神仙,一般來說都無法抵擋。
“你對她做了什麼?”
三十娘看向身旁的白晶晶一臉的緊張,她伸手扶住了江倫的手腕,眼中充滿了擔憂和懇求。可見吵是吵,打是打,畢竟師姐妹幾百年的感情,不是她們表麵上那麼的水火不容。
“沒事的,我隻是讓她感受一下實力間的差距,並沒有實質的傷害,你放心。”
江倫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伸手握住扶在他手腕上的柔荑玉手,輕柔的將他攙扶了起來。他剛才用出的空間束縛並沒有殺傷力,隻是因為空間的變換讓她二人的身體不太適應,有輕微的無力感,稍事休息就好。
“嗯!”
兩個人說著,白晶晶已經從幻境中清醒過來,隻是神智還處於驚恐戰栗之中,神情中充滿了恍惚和恐懼,顫抖的手連龍骨鞭都無法抓住。此時的她就像一個沉浸在孤寂黑暗中的小女孩,雙臂顫抖的環胸而抱,雙腿蜷縮在胸前,低聲的輕泣著。
被三十娘狠狠剜了一眼的江倫,此時跟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隻是用了一個回溯幻術,讓人再次回憶起內心最恐懼,隱藏最深,最不想記起的記憶,仿佛再一次身臨其境般的經曆一次。
三十娘懷抱著白晶晶,輕柔的拍著她的後背,低聲的在她耳邊安慰著。仿佛又回到了幾百年前,那個時候,她也是這麼的安慰著憔悴到將要崩潰的師妹。也許是因為自己的個性太過強硬,本來感情很好的師姐妹,竟然鬧到了今天這樣,為了唐僧竟然相互提防。
不,也許師妹並不是為了唐僧,也許還是想要問問那隻臭猴子,當年到底是為了什麼?“為什麼”這三個字,在她的心裏存了幾百年,還是那麼的揮之不去呀!
“還有什麼,我們明天再說,我先帶師妹回去。”
春三十娘扶起了白晶晶,眼含嗔怪的白了江倫一眼。江倫自己都沒想到會是這樣,他隻是用了一個小幻術,想要讓她老實一點。可沒想到這位的心裏承受能力的確是低,不愧是主世界的投影,人不不像人,妖怪不像妖怪,這也特麼太脆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