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為什麼呢。大概是因為以前我跟老友切磋,沒有收住招差點把他削成人棍的緣故。"聽到李川的問題,陶學燊臉色異常古怪,看起來像是回憶又像是感慨,但更多的還是低沉。
他對差點殺掉他的老友這件事一直耿耿於懷。
從那天起,身懷絕技的陶學燊毅然封刀,漸漸地成為了一個普通的商人。
當然這隻是他自以為的。
他以為他已經改變了,已經忘記了那段精彩、血腥的記憶。
直到今天,陶學燊為了女兒重新握住刀的時候,他才知道狂刀這個身份他從沒忘記過,一秒都沒有。
然後他用手在彎刀上彈了一下道:"至於能不能用我刀刃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聽到這中年大叔拽到不行的話,李川麵皮抽搐了下。
現在他知道陶小穀這叛逆的思維是來自誰了,這位陶家掌門人年輕的時候絕對也是一個問題兒童,絕對是那種氣死人不償命,誰見了誰都想抽兩下的熊孩子。
現在的話……貌似還是很欠扁。
他準備教這位大叔做人了,要讓對方明白打打殺殺不適合他這種人,還是老老實實地去做他的陶家老大吧。
陶學燊發現這小子的眼神變了,他也來了興趣:"哦!終於要認真了嗎?就讓我狂刀陶學燊看看你有什麼本事吧。"
"廢話太多了!"李川這次沒能忍住,搶先出手了。
毛頭小子就是性急,陶學燊邊想,邊迅疾地揮動彎刀,幾乎沒怎麼費力就將李川的攻勢遏製下去。
一波受挫,李川沒有氣餒,繼續隻有一些快捷的小招搶對方的先機。
隻見,他眨眼間打出三拳兩腳,一般人光看著肯定就眼花了,更不用說應對了。
他現在是損害後邊的節奏搶占先期的優勢。
一方麵是因為對方手持利刃,李川不想讓陶學燊太過主動,因此要搶節奏;另一方麵他是不想和對方撕破臉,畢竟是陶小穀的老爹,他還想著留點餘地。
在李川想來,能夠一開始占據主動讓對方知難而退是最好不過的選擇了。
"和我搶節奏!"看透李川的意圖後,陶學燊臉上的嘲諷之色更加濃厚:"你不知道我有個外號叫陶兒子嗎?"
說到這裏,注意到李川投來的奇怪視線,他臉上露出一個尷尬的神色:"就是說誰見了我,都要被我壓製隻有當兒子的份。"
不過,陶學燊轉念一想都說女婿是半個兒子,這小子要是當了他的兒子,那不僅占了他的女兒還占了他的產業嗎?
想到這裏,陶學燊臉色更黑,刀勢更加猛烈猶如巨浪狂濤一般。
"我靠,這還真是兒子。"等對方的刀法一展開來,李川心中也是不由自主地暗罵了一聲。
現在看來,他和對方搶節奏真是找死,因為對方的刀法實在太"兒子"了,不僅猛烈到了極點,而且專門破壞他戰鬥節奏看起來就跟拚命三郎一樣。
這樣的刀法實在是太不講理了。
李川是真心覺得陶兒子這外號太適合對方了。
"真是隻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取錯的外號。"因為他覺得對方的刀法實在沒有技術含量,完全靠著一股血勇之氣戰鬥,李川忍不住對方嘲諷了一句。
陶學燊臉色怒色更盛,大吼了一聲:"小子,你這是自尋死路!"
那邊李川的壓力也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