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從明樓離開之後,一直到明樓回來的那天開始,汪曼春從世界中最後一道光,到重新燃起那道光。

她已經等了太久太久,現在她已經沒得選!

再說,那有什麼一次兩次!

從來都是隻有一次和無數次,這輛車,自己開定了!

汪曼春,我倒要看看,為了能和明樓在一起,你究竟能做到什麼地步。

汪曼春一邊開車一邊開口詢問林權,聲音帶著一絲絕望與不甘:“為什麼?為什麼非要我?”

“如果想要女人,我什麼樣的都能給你找到,年輕的、漂亮的、風情萬種的……”

林權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那些庸脂俗粉怎能和你相比?”

汪曼春緊咬嘴唇,指甲幾乎嵌入手掌,心中天人交戰。

一方麵是對明鏡的怨恨,這麼多年來,明鏡就像一道無法逾越的高牆,橫亙在她和明樓之間。

另一方麵,林權的要求讓她感到無比屈辱,她雖然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但終究還是個女人,有著自己的尊嚴。

“你就不怕明樓知道後,和你不死不休?”

汪曼春試圖用明樓來威脅林權,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林權卻不以為然地大笑起來:“他?自身都難保。”

“隻要明鏡一死,他就會方寸大亂,到時候,我要對付他,易如反掌。”

“而且,隻要你不說,他又怎會知道?”

“再說了,明樓說到底也隻是我們養的一條狗!真要想殺了他,也是一句話的事情。”

汪曼春沉默了,她知道林權所言不虛。

明樓對明鏡的感情極深,明鏡若死,明樓必定會陷入瘋狂。

而她,在這個複雜的局勢中,似乎已經沒有太多選擇。

“給我點時間考慮……”

汪曼春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林權卻不依不饒:“沒時間給你考慮,就現在,做決定。”

“要麼答應我,要麼,就徹底放棄明樓。”

“因為,你們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

汪曼春的手緊緊握住方向盤,指節泛白。

她知道,林權這是在逼她就範。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一口煙圈,煙霧在車內彌漫開來,模糊了她的視線,也模糊了她的內心。

“好…… 我答應你……”

汪曼春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但她強忍著不讓它們落下。

林權滿意地笑了,他看著汪曼春,仿佛看到了一個任他擺布的玩偶:“這才對嘛,識趣點,對你有好處。”

“現在,是去你家還是去我家?”

汪曼春沒有說話,默默地點了點頭,心中卻充滿了對林權的恨意和對未來的恐懼。

她知道,自己一旦答應了林權,就徹底陷入了一個萬劫不複的深淵,但為了能和明樓在一起,她似乎已經沒有回頭的路。

汪曼春把剩下的煙屁股扔出窗外後,目光逐漸開始變得冰冷。

“去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