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樓下,不但自己父母已經等在樓下,連年邁的婆婆爺爺也在等著自己。
“小缺,你沒事太好了!”楚旭中,也就自己老爹快步走了上來。他臉上漲得通紅,盯著楚瑞缺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
“我回來了!”自己了解父親就是這麼個性格,有什麼感情並不擅長表達,楚瑞缺笑著上去抱了一下。
“小缺,先回屋吧,今天在家裏吃。”楚瑞缺的母親徐玲憔悴了不少,估計這段時間以為楚瑞缺早死了。
一群眼尖的記者發現了一身漢服的楚瑞缺和蘇鈺妍,人群立刻變得如同開水般沸騰,無數記者層層疊疊的圍了過來。
楚瑞缺並不想理會這些狗皮膏藥一般的家夥,拉著幾人就縮進了樓下的安全門,然後毫不猶豫的準備把門拉上。
正當這時,人群中卻躥出一位渾身黑衣的家夥,他一聲黑色的鬥篷把身形擋得模模糊糊,鬥篷下的臉上一張暗灰色的鐵麵具隻露出一雙眼睛。這人手在鬥篷下一摸,卻是掏出一個信封,然後兩步把湧來的人群甩在後麵,一隻黑色的手套卡住了即將關上的鐵門。
楚瑞缺內力順著鐵門一觸,驚訝的發現這人竟然內力不弱,隱隱有二流偏上的水準。
黑衣人也不說話,隻是把手中的信封從門縫一遞。
楚瑞缺皺了皺眉,看了看已經不遠的人流,接過信封,關上了鐵門。一回頭,自己父母正用擔憂的眼光看著自己。
幾人進屋,楚瑞缺回到自己房中,果斷換上一身短袖短褲,話說之前一身漢服還挺高檔的,都是上好的蠶絲織成,要說缺點大概就是走在現代實在太拉風,穿出去容易被圍觀的說。
拿出那黑衣人的信,楚瑞缺拆開一看,一張薄薄的信紙,一個U盤。
楚瑞缺展開信紙,上麵隻有十個大字
“小心許宏風,當心琉璃會!”
琉璃會?楚瑞缺並沒聽過這個什麼琉璃會,但許宏風的確是得罪了,但要說為這個來找自己麻煩,應該不至於吧?除非自己武功暴露,但無論輕功還是內功心法,就外表上來說是並沒有太大差距,而若是修煉青玉功,理論上依舊能達到自己的水準,當然洗髓經對身體的改造就不是青玉功能達到的了。
隨手把U盤扔進褲兜,楚瑞缺並不急著看,黑衣人來曆不明,自己並不認識,就算認識,楚瑞缺也不認為許宏風會莫名其妙找自己麻煩。自己是得罪了他,但現在我可是為政府奪得內力心法的英雄,要不了幾天全中國都知道政府手中的內功心法是自己搞來的。無論如何,沒有好處這些政客會沒事找事的收拾自己?
第二天天色稍暗,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正在聊天的一家人。
“好久不見,楚瑞缺!”開門一看,卻是昨天的呂將軍,那呂將軍倒是不客氣,閃身就進來客廳,找了個沙發坐下。
“這是你要的東西。”呂將軍遞過一個公文袋。
楚瑞缺接過袋子,也不查看,拿出盛著王龍飛五人骨灰的瓶子遞過去。
“我在天龍八部,遇到過五位軍人,正是他們,我才知道出口。”呂將軍臉色一暗,接過瓶子,和五人的軍牌。
“國家希望把你塑造成一個正麵的形象,還有你的冒險經曆也非常寶貴,所以希望你能盡量提供天龍八部世界的情況,還有新聞方麵都希望拿到你的第一手資料,最近我會常和你聯絡的。”王龍飛遞過一個手機。
楚瑞缺一瞧,靠!真他媽醜。灰不溜就的,又重又硬,跟塊板磚差不多。
“這是我們軍隊內部的手機,平時我會用這手機聯係你,別弄丟了,順便提一句,最好二十四小時開機。”呂將軍頓了頓,接著道。
“最近有個三國軍方交流會,日本,美國和中國,我們希望你帶隊。”
“什麼?我對軍隊那些玩意兒一竅不通啊!”楚瑞缺大吃一驚,“而且,我好像不是軍人吧?!”
呂將軍又道:“沒你想的那麼複雜,說是軍隊交流會,實際不過是美國仗著他們的強化人過來耀武揚威而已,比拚的大半是什麼搏擊,體能,槍法而已。日本方麵的軍隊就那幾個忍者難搞一點,關鍵美國的強化人和吸血鬼在戰鬥方麵實在是難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