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來說吧,這個隔間裏麵有一個女人。
一個沒有穿衣服的女人。
更具體一點的形容是,全身被捆綁,身上插著各種Sm刑具的女食唇屍。應該都是生前就被人控製住,強行裝上了這些東西。
沒錯,這個食唇屍是陸川兩輩子以來見到過的第一個有嘴唇的食唇屍,因為她的嘴巴裏被塞上了其他的東西,導致她沒有辦法咬噬掉自己的嘴唇。
同時她**著跪在地上,不能移動,全身皮膚蒼白披頭散發,死死的盯著前方。它嗅到人類的氣味。忍不住的很興奮的顫抖。
但是因為嘴巴被封著卻隻能微微發出聲響,更別說行動了。
陸川的腦海中慢慢的有了一個猜想。
這個女人應該是學校的學生吧,之前學校裏麵就有傳聞,有人在活動中心失蹤,但是因為沒有目擊者,報警的室友也隻是知道她去了活動中心而已,並不確定她就是在活動中心失蹤的。後來查來查去,當然是什麼都沒有查出來,案件不了了之。
現在看來,這個食唇屍,應該就是當時失蹤的那個女學生吧。這一層的教室可都是隻有老師才有鑰匙的,她應該是被老師綁住了。然後,當把她做畜生一樣的放在這裏圈養著,供自己發泄,直到末世來臨。
原來如此,陸川心裏泛出一絲苦笑。
怪不得這裏會讓學校裏的人覺得三樓很邪。其原因就是因為,那個女學生在受虐的時候應該會大哭或者叫喚。被清潔老婆婆聽到,加之之前有人在這裏失蹤的傳說。所以被老婆婆看成不祥之地了吧。
一想到這,陸川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同情。看著這個臨到末世卻還在受折磨的學生,不由的在心裏感慨,或許對於她來說,末世的來臨是一種解脫吧。
而我們平日裏過的日子反倒對她來說是末世。
他舉起斧子,一斧子將它的頭斬飛在空中,轉了幾個圈之後滾路路的在地上滾了幾圈,嘴中被常年塞著的物體掉落出來。
這一刻,它作為一個食唇屍,終於可以****到自己的嘴唇了,但是卻隻有一秒鍾,便作為一個生命,徹底的與這個世界告別……
一陣唏噓之後陸川和王胖子轉身下了樓,這女子確實可憐,但是也不值得再去感歎了。
他們眼前還要保護樓下的幾十號人,必須要讓這十幾號人安全呆在這裏。
陸川下了樓,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門口鐵柵欄的地方隱約傳來了不少食唇屍的聲音。他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有食唇屍路過這裏是正常的,但是這裏地處學校偏僻的拐角,不可能在所有食唇屍都盯著新食堂的時候突然改變目標襲擊這裏的。
而且陸川集中注意力了以後,耳邊食唇屍的嘶吼聲尤為尖利,他的臉上勃然變色,呼喝著王胖子一起過去看看。
兩人健步如飛,但是沒跑幾步就看見了門口柵欄外的樣子。
至少有幾十個食唇屍堵在門口,不要命一樣的搖晃著柵欄門,巨大的力量讓門發出咯茲咯茲的響聲。這扇已經為學校服務了至少有十年的柵欄門顯然已經撐不住很久了。
陸川急的跺腳,人步驟咒罵道:“見鬼了麼?怎麼回事,我們才才剛跑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