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遙知道挑釁者是日本人後顯得格外興奮,畢竟在這個熱血衝動的年齡段不是憤青的男孩子沒有幾個人,特別是對日本小鬼子,恨不能食其肉寢其皮以報當年的國恨家仇。可這樣的機會很少遇到,或者說是千載難逢的,今天竟然被自己碰到了,張遙能不興奮嘛!
再說呆在醫院的楊威,身上的傷早好的七七八八了,在醫院裏實在是呆不下去了,便琢磨著是不是去學校看看,可一想到柳絮的“二指禪”,心裏便直打突,猶猶豫豫的不敢做決定,最後想了一個主意,就是拋硬幣決定去還是不去:正麵去學校,反麵去社團,立起來的話我就呆在醫院裏。結果就不用我說了。我們的主角喜滋滋的向社團奔來了!
再說來到搏擊社的藤田武夫,見到整個社團靜悄悄的,隻有一名女子在等著他:腦中不禁浮想聯翩,難道他們知道打不過我,就準備給我用美人計嗎?身為大日本帝國的武士,我絕不能真簡單的就中計!?雖然藤田武夫在不斷的意淫著,但作為一個齷齪的島國人,他仍然把他們的虛偽表現到了極限,臉上保持著日本人特有的虛偽笑容,上前躬了一身‘禮貌’的問道:“請問你們的社長呢?”
“就憑你這個小鬼子,還不用我家大哥出手!”未等柳絮說話,從後麵趕過來的張遙就高聲答道。藤田武夫聞言轉過身去,強壓著心中的怒火看著張遙道:
“我是來自日本的藤田武夫,來到中國之後我覺得你們的中國功夫徒有虛表,遠不及我國的劍道,”說到這裏他挑釁的揚了揚下巴“所以,我建議你們取消各自的武術社團,共同組建劍道社,當然是由我出任社長了!”他身後幾個原劍道社的家夥狐假虎威的笑著,不斷為其搖旗呐喊。
“放你娘的狗屁,就憑你這個矮小子也敢來中國撒野,吃了狗膽了嗎?”早就忍無可忍的張遙瞬間就滿口國罵了!
“你罵我什麼?”被氣得臉色發青的藤田武夫問道,本來他就對自己的身高感到自卑,現在被張遙當麵揭短,能不怒嗎?馬上拔出掛在腰間的武士刀,豎舉著放在右肩向張遙衝了過去,就聽見一陣呀呀的怪叫外加啪嗒的木屐撞地聲。
張遙嘲笑般地看著向自己衝過來的藤田武夫,好像根本沒有將對方放在眼裏,這更激怒了藤田,使他徹底失去了作為一個武者應該有的沉穩冷靜,像一個街頭打架的潑皮般!張遙見狀,知道自己激怒對方的計策奏效了,忍不住微微一笑,得意的向隨後趕來的李心玫抬了抬下巴。
和藤田武夫戰在一起後,他發現心浮氣躁的自己根本不是張遙的對手,大意之下被張遙一招打掉了手中的武士刀,緊跟著當胸一腳踹的他趴在地上直哼哼!想說話可是胃裏直向外麵冒酸水,嗓子火辣辣的。張遙看著在地上呻吟不已的藤田武夫,輕蔑的笑了笑,,探身在他耳邊仿佛自語般道:
“有些人隻配住在那鳥不拉屎的小小海島,不要幻想著自己是什麼大日本帝國,小矮子,你記住了,瘦死的駱駝永遠比馬大,更何況我們是睡醒的巨龍!做夢的人永遠是可憐的!”地上的藤田武夫被氣得全身顫抖不已,一雙小三角眼死命的瞪著張遙,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嘿嘿……
就在這個時候,楊威終於趕到了社團,看見躺在地上的藤田武夫,莫名其妙的看了張遙幾人,等見到柳絮的刹那,他不自覺的縮了縮腦袋,腰間的軟肉抽了抽,向柳絮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畢竟他是背著柳絮悄悄從醫院溜出來的,見到了正主難免有些做賊心虛的感覺。柳絮見狀嘴角稍微向上翹了少許,覺得自己在楊威心中的分量確實不輕,也不想他像個傻子似的站在那裏,馬上過來用二指禪捏著楊威的腰間軟肉,湊在他耳旁悄聲向楊威說了事情的經過。
知道了原委的楊威冷眼看著在地上藤田武夫:“你們日本所謂的國技---忍術就是我們華夏不入流的五行八卦演變而來的餓,而你們為之自豪的東洋刀其實是我們唐刀翻版!哼,你有什麼囂張的資本,日本矮驢!?”聽到這裏藤田武夫不禁白眼一翻暈了過去,而柳絮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楊威,心下暗偩好強大、好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