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問有誰又甘於平庸?隻是世間林林種種,容不下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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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端木司,在深圳開了一間廣告公司,但最近不知為何,生意冷淡,已經整整一個星期沒接過訂單了,再這樣下去恐怕過不了多久就要關門了。
中午,屋外的氣溫接近40?,辦公室裏麵雖然配有空調,但氣氛卻極為沉悶,使人渾渾噩噩的,總是想大睡一場。
最近家裏來電話說大伯病了,再加上最近公司的業績直線下降,正煩著呢。這時看到整個辦公室的人都趴在桌麵睡覺,一股無名的火就從心頭燃燒起來。
我狠狠的拍了一下桌麵,罵道:“我請你們回來是睡覺的嗎?都給我出去找訂單去,沒訂單就別回來了,都等著喝西北風吧。”
我回到辦公室坐下,透過那玻璃門看到他們都乖乖的拿著傳單出去派了。其實我也知道這並不是他們的錯,但每天看到他們這麼一副懶懶散散的樣子就覺得憋心,還不如把他們趕到外麵去,先不管他們是去派傳單還是找個陰涼的地方蹭wifi,但眼不見為淨,隨便他們在外麵怎麼搞,隻要不出現在我麵前就好了。
隻是不知大伯的病好些了沒有?昨天打電話回去才知道大伯已經病了一個多星期了,但他卻怕耽誤我的工作一直不讓小遠告訴我。
昨天雖然大伯一直強調他沒事,讓我不要回去,公司的事情要緊,年輕人主要要以事業為主,不要牽掛太多。大伯就是這樣的,凡事都隻會為別人考慮,從來沒為自己著想過。但我還是從大伯的語氣中聽得出來,中氣不足,他的病應該比他所講的要重上許多。
我自小就失去了雙親,是大伯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的,他不是我的父母,但於我而言卻勝於父母。他和他的親生女兒陸小遠就是我這世上最親的親人。
我正琢磨著這段時間公司反正也沒事做,也該回去看看了。就在這時,一整電話鈴響在辦公室裏回蕩著,嚇了我一跳,我拿起電話說道:“您好,六藝廣告公司!”
電話的另一頭傳來的是小劉的聲音,隻聽到他有些激動的說道:“司哥,有個人說要下份訂單給我們做,要不要接呢?”
“接,不管其他的,接回來再說!”聽到有訂單,整個人都來勁了。
“哦。好的,司哥!”小劉說道。
小劉是公司設計的技術骨幹。當年他利用業餘時間學會了CDR、AI、PS這幾個軟件,然後打算脫離工廠的流水線,改變自己的人生,但因為學曆較低,而且沒有廣告設計這方麵的工作經驗,屢次碰壁,最後來到我這裏麵試,我看到他為人老實,便收留了他。他學東西很快,人也勤快,僅半年的時間就成為了公司的技術骨幹,唯一不好的就是為人沒什麼主見,凡事都要問過我。
我拿起手機給公司所有人群發了一條短信,讓他們立刻回來,準備開工,幹活!
不一會,小劉就風風火火的拿著一個文件袋敲門進了我的辦公室,我從他手中接過文件袋,然後才發現隻有他一人,根本就沒看到下訂單的那個人,疑惑的問小劉:“下單的客戶呢?”
小劉搖搖頭說:“那個人把這個資料袋交給我就走了。”
原來所有人都跑去KFC蹭wifi去了,隻有小劉這老實人還拿著傳單站在路邊派,大汗淋漓的他突然被一個陌生叫住了,那個人隻給了這資料袋他,然後隻說了一句“這是下給你們的訂單,交給你們老板。”然後就走了,然後小劉就打了個電話給我,他還沒來得急解釋就被我打斷,然後隻好拿著資料袋回來再跟我講這件事。
這時公司的員工也都回到各自的崗位上了,這時負責聯係客戶的李飛連門都不敲就走進我的辦公室,他徑直來到我旁邊看著我手上拿著的資料袋,問道:“就是這個?所謂的訂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