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銀湖車站售票站,用身份證取了小劉給我訂好的車票,看了一下車票上麵的信息,離發車時間還有大概三十分鍾,我提前進了候車室。
候車室裏麵人並不多,我拿著車票找到6號檢票口,便在附近找了個座位坐下,拿出手機搜了一下關於漢朝的曆史,但還不知是那個皇帝的年代,隻能大概看了一下。三十分鍾也不過一會時間,看到檢票口的檢票員已經開始喊檢票了,便檢票上了車。
剛進車內,一陣充滿惡臭的汽車味,胃裏一顫抖,我趕緊捂著鼻子找到我的座位,由於這個時間回家的人比較少,座位還挺靠前麵的,而且還是在裏麵靠窗的位子,也還挺滿意的。
不一會乘客都陸續上了車,乘務員上來確認了一下人數便開車了。車開出不久,我便覺得昏昏欲睡,戴上耳機便淺睡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乘務員叫起來檢票,我遞了車票過去,又報了一下下車地點,乘務員在本子上記錄了一下就走了。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可我看到車窗外竟然還在深圳,毫無疑問這車又在滿深圳跑了一圈兜客了。我旁邊不知何時坐了一個帶著眼鏡的女孩子,她身上掛著一個單反,我想她應該是一個遊客吧。
後來交談之後才知道,她叫李悅,是某雜誌的民間故事專欄作者,她經常到一些窮鄉僻野、或大山深處的農村裏麵,收集一些地方的地方誌以及一些民間傳言。
後來又聊了一會,就各自靠在椅背上休息了。從深圳到家大概也就七八個小時,時間不算很長卻也不短,我靠在窗戶看著外麵的黑夜,困意襲來,也隨之淺睡了過去。
在朦朧間,我看到一對夫婦正抱著一個孩子,一家子其樂融融,可我完全看不到他們的長相,他們的臉上放佛蒙上了一層霧。男人抱著孩子,一直盯著孩子的右手看,隻一味的搖頭,似乎很懊惱的樣子。女人抱著男人和孩子,像是在哭、卻又像在安慰男人。
突然一個人突然出現,我竟然看得到那人的長相,從他的長相看來是約莫40歲的中年人。男人突然站起來,把孩子交給女人抱著,然後把他們護在身後,很警惕的看著突然出現的那個中年人。
中年人一副自來熟的樣子,來到男人身前,而男人伸開雙手護著身後的妻子,一步步的後退。中年人見狀也不再逼近,隻看到他笑著說了一句話,男人聽到之後,露出驚詫的神情,他略微思索了一下,也說了一句話,中年人聽到之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然後跟男人揮揮手就走了。
中年人突然向著我這個方向,笑了一下,我從心裏一顫,這個中年人給我一種發自心底的恐懼。
“吱。”
突然我身體向前一撞,整個人都撞在前麵的椅背上,整個人都清醒了,原來剛才隻是一場夢。這時車上已經亂套了,一時罵聲以及孩子的哭聲參集。
“出佐乜嘢事?”
“司機你搞乜嘢啊?識唔識開車咖?”
。。
隨車的乘務員一邊安撫乘客一邊說道:“各位乘客對不起了,由於我們這車出了一點故障,現在恐怕已經沒辦法行駛了。不過大家放心,我們已經聯係公司了,公司會派車來送你們到終點站的。現在請各位乘客收拾好你們的東西,先有秩序的下車,稍等一下!”
乘客都或夾帶著埋怨但都聽從乘務員的安排有秩序的下了車,我跟著也一起下了車。隻看到客車後麵直冒黑煙,車底下已經滲漏了一地汽油,其他乘客看到這般都紛紛遠離此地,都吵吵嚷嚷的說道:
“這會不會爆炸的?”
“這群人電視劇看多了吧!”一個明亮的聲線從我的耳邊響起,清脆嘹亮卻又婉轉柔和,如此有個性的聲音,我就知道是李悅了。
我轉頭看著李悅,笑著問道:“難道你就不怕爆炸嗎?”
李悅斜視我一眼,然後說道:“這不過隻是普通的汽車滲漏而已,再正常不過了。”
汽車滲漏表現為燃油滲漏、機油滲漏、冷卻液滲漏、製動液滲漏、轉向機油滲漏、潤滑油滲漏和製冷劑滲漏等,以及電氣係統漏蓄電池液和電氣係統漏電等。汽車滲漏極易引起汽車過熱和機構損壞。如漏轉向機油容易引起汽車轉向失靈;漏製動液容易引起製動失靈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