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就沒別的話要說了嗎?”
看著勝券在握、喜色上顏的勤勇帝,夏時月是當真有些疑惑。
“沒了,怎麼,沒有正事朕就不能叫你過來了?”
勤勇帝看著她。
夏時月嘴角抽笑,“能,能!”
夏時月隻能耐住性子不再問,畢竟她父皇這樣子,顯然是不會說了。
不過她卻覺得,她父皇肯定是知道什麼的,甚至是知道了一些特別重要的事情。
次日早朝之時,蘇錦果然帶著一個披頭散發的男孩兒進了宮,早朝散去,他就帶著人見了勤勇帝。
“蘇愛卿這辦事效率果然不錯,不枉費,朕給你的提示。”
勤勇帝滿意的看著蘇錦。
“臣謝皇上提點,昨夜便將此子尋到了,未免驚了聖駕,才拖到了今日,此人乃是小餘公公與文惠的兒子。小餘公公以為隻要盡心做事,背後之人就會善待這個孩子,殊不知他們一直將此子藏於柴房,唯有見他們之時,才替他梳洗打扮,將他當作野人一般。”
蘇錦拿出一張狀紙,是囚困此人的認罪書。
“相關細節臣已經遞交大理寺。微臣相信,隻要小餘公公見到這個孩子,所有的事情都會明了。”
蘇錦一顆心都在撲通亂跳,他找到這罪證的時候是即開心又忐忑。
開心的是皇上給他提示,就是相信他們蘇家是清白的,忐忑的則是這背後所指之人,身份也不簡單。
皇上仁義,最是看重感情,這事兒如何處置,還有得看。
勤勇帝看著狀紙上的名字,卻並不意外,隻是交代謝言霆一會兒動靜小點兒,顧及一些皇家顏麵。
蘇錦心中的大石頓時落地,看來皇上隻是借他之手把人弄出來而已,而他,不過也是一枚棋子而已。
謝言霆被勤勇帝這操作驚到了幾分,很快恢複鎮定去辦事。
夏時月收到消息的時候,人已經緝拿歸案。
陸滿知道以後,就說要去天牢一趟。
“為何是她?”
陸滿第一次進大理寺的地牢,牢房裏還有屍體惡臭未能散去的味道,比起這氣味,讓她更加不適的是眼前之人。
她對於背後之人,竟然是一個與她並不相幹之人,很意外。
“父皇的人從您落水之後就開始調查,在我們暈頭轉向的時候他的人就已經鎖定了凶手,我也沒想到,會是她。”
夏時月同樣震驚,因為她們都沒有查到文惠和小餘公公有一個兒子,更加沒有想到,在背後控製他們的,會是她!
純妃!
牢房裏,純妃還是精致的妝容,沒有淩亂的跡象。
“嗬嗬,找不到凶手,就拿我定罪,蘇家瘋了,長公主殿下難道也瘋了嗎?”
她的手腳分明有些發抖,嘴上卻根本沒有要承認的意思。
夏時月此刻也有些淩亂,文惠她們藏得這麼好,大理寺的人明明也調查過,怎麼就半點線索也沒有,卻都讓父皇給查到了。
這純妃和小祖宗並無交集,所以她一直沒有想到這個人,也從未懷疑。
“你與我有怨?”
陸滿走上前幾步,不自覺的呼吸變得有些困難,她的這具身體對眼前之人好像有些莫名其妙的感應。
“我與你從未見過麵,你為何要讓人害我?我死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陸滿不解。
她們懷疑了許多人,偏偏從來都沒有懷疑過純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