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黑衣人渾身散發著肅殺之氣,冷冷說道:“有人要取你性命,你便拿來就是,哪來那麼多的話?”
夜星辰細眉緊皺,臉上漏出危險的氣息:“就憑你們,還不夠格!”
像是受到了屈辱一般,黑衣人陰鷙著臉,沉聲說道:“那便試試。”
話音剛落,還不容夜星辰多說,數十個人便逼了上來,寒劍狠狠的向著他刺去,因著空間狹小,他無法施展身子,一個閃身躲開刺過來的寒劍,轉身破窗而出。
夜星辰的身影剛落地,黑衣便閃現出來,看見這二十幾個黑衣人,本來就陰沉的臉更加黑了起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兩個人,一個女子,一個男子。
皆是身上散發這陰冷之氣,走到夜星辰麵前,聲音清冷:“主子,這些是何人?”
“不知道,留一個活…..”
話還沒有說完,三把寒劍便同時朝著他們的方向刺來,夜星辰等人同時抬腳,踢開寒劍,一個翻身,內力雲在手掌處,猛地朝黑衣人拍去。
被掌風傷到的黑衣人鮮血猛地吐了出來,還不做反應,夜星辰便奪過他手中的劍,狠狠的朝著他的胸口刺了下去,頓時,他便怒瞪雙眼,早已沒氣。
黑衣和另外兩個人動作也不含糊,以一敵三,手段狠辣,毫不留情。
夜星辰練武多年,也曾受過幾次暗殺,但今日這一波卻異常強大,不似之前的人,動作迅速,絲毫不拖泥帶水,顯些將夜星辰傷到。
越看越是心驚,到底是何人,非要置他於死地?居然追殺到了沸城中來?
還不容夜星辰多想,一把長劍便又逼了過來,剛要運氣內力,突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那把寒劍便狠狠的刺在他胸口之上。
夜星辰一愣,手掌猛地拍向黑衣人,同黑衣人一樣,捂著胸口倒地不起。
“主子……”
“主子……”
幾道聲音同時響起,黑衣看著刺向夜星辰胸口中的劍,心裏便燃氣洶洶怒火,動作越來越迅速,絲毫不給這些人反駁的機會。
不過幾個來回,黑衣人的屍體盡數躺在地上,隻剩下一個為首之人,被女子提在手上,黑衣剛準備讓女子叫大夫,斜光突然瞧見黑衣人的動作,猛然大叫:“他要自殺。”
女子的動作很快,幾乎是在黑衣話音剛落之時,一把捏住黑衣人的下顎,手上用力,黑衣人的下巴便脫臼,從他牙齒底下取出黑色藥丸!
女子猛地一巴掌拍在他臉上:“想死哪是那麼容易的事?”
那一巴掌直直的將黑衣人臉上的遮布打掉,臉上印著五道鮮明的掌印,可見女子用力之大。
“好了朱雀,先不要管他,將他關起來,主子要緊。”另外一個神情速冷的男子走上前勸說道。
“快,白虎,給主子止血。”女子本來還想發作,但瞧見夜星辰的胸口鮮血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出,驚慌的叫道。
這個夜晚及其漫長,無論是對等待著的黑衣三個人,還是已經昏迷的夜星辰,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一般。
而那個久未出現的夢境,又在夜星辰的腦中閃現出來,零零點點的片段,一點一點的在他腦中拚湊起來,他看到了那個白衣女子。
看到了白衣女子依偎在自己懷中,臉上盡是幸福之色,而他一臉寵溺的對女子說道:“雲珠,跟我去將軍府吧!”
女子笑了笑,隻緩緩的答了一個好字。
清晰的記憶如同翻江倒海的出現在他腦中,不斷交織著,不斷重複著,同樣麵容的女子神情冷漠,幽怨,那句,“你為什麼不愛我?”響徹在他的腦海。
俊逸的臉頰上掛滿了汗水,頭不斷的搖著,身上瑟瑟發抖,朱雀走上前在夜星辰額頭前探了探,驚呼:“主子發燒了。”
隨即起身,對正在開藥方的大夫厲聲說道:“他為何會發燒?你不是說因為內氣逆轉,才導致昏迷的麼?可他現在發燒是怎麼回事?”
正那筆寫藥方的大夫聽到女子麵無表情,聲音陰冷,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瞬間,那道還沒寫完的字便被黑色墨汁劃成了一個黑點。
“夜將軍受了傷,又沒有及時止血,流血過多,導致體內寒氣入侵,發燒是很正常的。”被女子這麼一嚇,大夫說話都顫抖起來。
“朱雀,不要嚇著大夫。”白虎瞧著大夫的情形,搖了搖頭,止住發怒的女子。
然後轉過頭,對著大夫說道:“大夫不好意思,她也是一時情急,還請你務必要治好將軍的傷。”
“一定,一定,我將藥方開好,你們拿去熬了之後給將軍服下便是,過不了明日清晨他的燒便會退掉。”白虎的聲音溫和,不似那個女子,這讓大夫稍稍感到沒有那麼大的壓力。
“有勞大夫了。”白虎謙和有理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