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他要沒喝多,性質就變了(1 / 2)

“你回來了?”顏小青忽然在他耳邊喃喃低語。陳響沒太在意,隻是轉瞬間見她哭了起來,聲音很小,如泣如訴,“你……離開……太久了。”

這話晴天霹靂般打在他心裏,身子一怔,瞬時冰封。居然,她居然如此對他念念不忘……

捉住她瘦弱的肩膀,默然凝視著她又陷入安靜布滿無邪的臉。就在這樣半夢半醒中,在她緋紅如畫的麵龐上,深深淺淺都是關於他的回憶。這張臉,恐怕要變成他一輩子的魔咒了。起身,落魄的看向窗外,天邊微微泛起了魚肚白。又是一聲歎息,點了支煙立在窗前,煙霧繚繞間不禁想起那年在滑雪場的情景,她和莫祁睿在那雪人旁邊拍照,他遠遠看去,從未見她開心成那樣。後來聽說歐陽城又陪她去了滑雪場,他派人暗暗跟著,得知歐陽城在雪地裏背了她兩個小時,那時她就知道歐陽城是認真的。可他再認真,顏小青也不能跟了他。何況憑什麼自己看中的人都要歸他歐陽家的。方千羽那頁翻篇兒也就算了,可顏小青這一篇還來得及刹車。

隻是現在想來,什麼歐陽不歐陽的,都是浮雲。她心心念念的隻有那個消失三年的莫祁睿。

若是當日在滑雪場沒有接到那個關於陸梓楓是他爹私生子的電話,也許有些故事會截然不同了。他的冰火兩重天的旅行計劃不是沒有和她有關的美好願景不是沒有過奢望。之後種種,因緣際會,到了眼下他忽然發現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再也做不了以前那個浪蕩不羈無所顧忌的紈絝公子了。

樓下又傳來陳兆天劇烈的咳嗽,掐了煙頭回頭看了一眼睡得香甜的顏小青,他快步下樓去了陳兆天的房間。

“死小子,你怎麼下來了?”陳兆天詫異的看著他,有些怒氣又有些疑惑,“辦了沒有?”

“什麼辦了沒有!你可真是我爹,都咳成這樣了還關心些不相幹的。”陳響哼了哼鼻子倒了杯水遞給他,“天都亮了,你老人家行行好,趕緊睡吧。”

聽他那語氣,陳兆天知道事情沒成,氣不打一處來,眉毛鼻子皺成一團:“兔崽子,這都送到嘴邊的東西你都不會吃,是不是要你爹我教你?!平時那些沾花惹草的本事哪裏去了?”他越說越氣憤,抄起旁邊的拐杖朝陳響打過去,“你個不孝子孫,你是要我們陳家斷子絕孫才滿意?你爹我……”一番咆哮著又咳了起來,陳響過去給他拍背被他一棍子打開。陳響看他咳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知道不能再惹他生氣了,心下一橫,道:“辦了,已經辦了。”

這話還真是神奇,陳兆天的咳驟然止住:“辦了?”喜上眉梢,眼睛裏閃過狡黠的光芒,見陳響點頭確認後頃刻又繼續咳嗽起來。陳響還心想這說辦了就那麼見效,咳嗽都能嘎然止住,是在裝咳吧?不想他這狠老爹是硬生生在喉嚨管憋住一口氣,非得這話落定才行。他現在是非常時期,一口氣提不上來就搞不好掛了。

陳響黑著臉搖了搖頭,你真是我爹,對自己都能這麼狠!

“去,回你房裏,我要睡了。”陳兆天拿著拐棍趕他出去。這緊要關頭,可不能耽誤了兩個小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