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最後一天,又是假期,終於讓幾個陪著武曉團團轉的小家夥,找到了時間休息。他們早上還習慣性的起來練拳,吃了飯就開始睡覺。結果等武曉拖著藍耀到鬥獸場的時候,發現三個家夥都沒有來。隻有他們父母來了。東高原還樂哈哈的又送了一些肉幹給武曉。兩人草草看完,就以臉鬱悶的在武東明和藍蘭、藍紋的陪同下回家了。
五月的新明有一件大事,剛到學堂的第一節課,海富就告訴大家。新明拳運會。新明城下的所有學堂、學府,在五月的時候開展拳運會。上半月是學堂內,自己每級打出前三名。下半月是所有學堂學府的前三開始打。學堂和學府是分開舉辦的。主要是下半月。主持學府級拳運會的是城南的海文學府。主持學堂級拳運會的是新明學堂,就是在北水南邊,西武北邊的新明學堂。
海富就開始問下麵的學童,誰報名參加拳運會。一級的小學童踴躍報名。有一半都報了名。海富把他們一一記了下來。準備下午就開始讓他們開打。武曉懶得去欺負小孩子,就沒有報名。其他幾人見他都沒報名就都沒報名。東乾明和趙九城一見東臨珠這女王都沒報名,也都不好意思舉手。海富一見屋裏厲害的幾個沒一個報名的。記完名字後就發難:
“東乾明、趙九城你們兩個怎麼不報名?我們學堂其他級的都靠不住,最後還是要我們一級的來。我們北水學堂的名聲就是要靠你們了。怎麼回事啊,你們。”
東乾明見海富又些生氣,隻好乖乖站起來說道:“我看東臨珠都沒有報名,我都打不過她,就沒有報。”趙九城趕緊附和道:“是啊,學師,東臨珠那麼厲害,我們都打不過她。她都沒報名我們哪能報名。”
東臨珠一見這兩個家夥,居然把責任推到自己身上。立即準備推卸責任。剛想說話,就感覺腳下一疼,立即‘哎呦’了一聲。低頭一看。是武曉踩了她一腳。她抬頭見大家都看著她。就弱弱的說道:“學師,我報名。不過武曉這家夥,哎呦,你又踩我。”東臨珠瞪著旁邊的家夥。
“武曉你怎麼回事。”海富瞪著下麵搗亂的武曉。
“學師,我腳抽筋了。最近練拳遇到瓶頸了。可能昨天練的累了一些。”武曉立即狡辯。
“哦,遇到瓶頸了,不要蠻練,多體會體會,自然就過去了。以後要注意。大家都要注意。拳法是活的,不是蠻練就能一直練完的。不過多多練習也是必須的。身體累的時候就要停下,不然會傷到身體。好了,你們都坐下吧。東臨珠、東乾明、趙九城你們三個,我也記下來了。下午的時候報名的人,練完拳後,我給你們分組比武。”
等海富說完後,東臨珠不情不願的坐了下來。瞅著旁邊的武曉。這個家夥太壞了。難怪當初東臨淵說他壞的很。見他不理自己,也沒辦法,隻好用手揉揉自己被踩的腳麵。
下午開始的比武很沒有看頭。至少武曉看來,很沒看頭。還是練拳重要。他縮在角落裏練拳。同宿舍的三個家夥,都被東臨珠叫去看她比武了。很快幾人就興致衝衝的回來。東臨珠贏的太輕鬆了。對麵的家夥一看是女王,頓時縮手縮腳的,被東臨珠一個衝拳打倒在地。於是結束了。他們又看了下東乾明和趙九城的比武,也都勝利的太輕鬆了。完全是碾壓。
四人已經練完了,就坐旁邊看書呆練。‘這家夥,還在練,怪不得能吃三碗飯。遲早練抽筋。’東臨珠在旁邊暗暗腹誹著武曉。打不過他,隻能在心裏想一下,他倒黴的樣子。想著就想呆了。東臨淵用手在她眼前麵晃了一下。才把東臨珠驚醒了過來。一看,就知道,武曉這家夥練完了,一會就到吃飯的時間了。
武曉對一級的比武不敢興趣,對高級的還行。每次都會湊過去看看。五個一級的家夥。就擠到高級的圈子裏,看別人比賽。武曉看了好幾次,都沒有遇到感覺厲害點的。看來北水真的還是要靠一級的小毛孩,哎,高級的那些家夥太不爭氣了。讓自己都找不到精彩的比武看。不知道下半月的時候,自己能不能去圍觀。
不知道的事情就問學師。武曉轉了一圈也沒找到人。等到去書館的時候才遇到文榕。等她坐好了以後就問她,到時候能不能到新明學堂看比武。文榕看著他期待的表情,笑到:“不行哦。小書呆。誰叫你不參加的。不參加就不能去看。新明學堂就那麼大的一點。可放不下那麼多人。”
撓撓頭,武曉苦惱的說道:“我就想去看看,我要是去參加,一點意思都沒有。就是去欺負他們的樣子。”
“哈哈,書呆,你這家夥終於說實話了。你去真的是去欺負人。不過那你又想去看什麼啊?一級的都打不過你。”文榕笑起來,拍著旁邊的武曉。把他拍的直縮脖子。
“我想去看看高級的學童是怎麼打架的,積累些經驗。看看自己的拳練的對不對。我們學堂的高級學童拳練的都不怎麼樣。我看了幾天都沒有看到有拳法練到小成的。”武曉苦惱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