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已是很晚,洗漱完畢,借著微微醉意倒床入睡,也不知睡了多久,就感覺有光照到臉上,我睜開眼睛坐了起來,迷迷糊糊的就看到樓下的燈是亮著的心想:上樓時忘記關燈了?怎麼樓下的燈還亮著的,看了看窗外還是一片漆黑。懶懶的從床上下來,打算把樓下的燈關掉在上樓睡覺。可我剛邁出兩步的時候,就覺得哪裏不對勁兒,我原地站好沒再繼續往前走,隻是環視四周,便產生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似乎很熟悉的空間卻突然多了一種陌生感,我閉上眼睛仔細的琢磨,突然我就睜開了眼睛,看了看樓梯口的燈光,又看了看陽台窗口的方向,似乎經意識到哪裏不對勁兒了,我自言自語的說:“陽台右手邊,樓梯口左手邊,可是現在怎麼陽台跑到了左手邊,樓梯口跑到了右手邊呢?不對!那我現在站在的位置不應該是樓梯口?應該是陽台的窗口才對啊!”我心道不妙,可能中招了,於是我心中默念大明咒,走回到床邊重新躺了下來,等我再次睜開眼睛,重新坐起來的時候,發現一切已經恢複了正常,而令我吃驚的一幕,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陽台窗戶竟然是敞開著的,我回想剛才的場麵,如果我沒有遲疑,我是不是已經從窗口走下去了呢?從這麽高走下去就算不死也得重度殘疾啊,我怎麼會中招呢?我又什麼時候中招的呢?難道跟那個叫巴裕泰國人有關?
此時我已是一身冷汗,心想:差一點我就歸位了,就這樣走下去,不得上早間新聞的頭條嗎?這不又跟某明星搶頭條嘛,我突然想到巴裕離開的時候拍了我肩膀一下,難道跟這一下有關?我打開了燈,看了看巴裕拍過的地方,看到有一個小紅點兒,摸了摸好像有什麼硬物在紅點中間,我用拇指和食指掐住紅點的中心處,就感覺到有一個硬物,我輕輕將硬物拔了出來,竟然是一根極細的黑顏色的針,如果不注意的話,還以為是一根兒比較粗的頭發絲呢?心中暗想:真是疏忽大意了,巴裕拍我的時候是就感覺到有些痛,當時我隻是以為是他的手勁很大,沒想到竟然是這一手。
我曾經知道用銀針刺巫蠱娃娃的,那還需要背刺人的八字,而巴裕竟然悄無聲息的在我肩膀刺入一根針,真是疏忽大意,這哪是警告啊,這不分明就是想置我於死地嘛!。我把針收藏起來,放在一個白色的錦盒中與之前發現的咒文釘子和銅盤都放到了一起。看了眼窗外已是蒙蒙亮了,還有時間於是我又躺到床上繼續睡覺。
等我在睜開眼睛已經是十點多了,也不知道這一覺為什麼會睡到這個點兒,可能是折騰的太累了吧。看了眼手機有四個未接來電,都是胖子打來的,給胖子回撥過去,胖子就問我怎麼不接電話,我告訴他我睡覺來著,電話靜音了所以沒聽到,又告訴他馬上來我家一趟,我有事跟他說,掛斷電話收拾收拾我就到佛堂誦經念咒,過了大概半個小時,胖子就來到我的家中,而且還是帶著早餐來的,胖子一進屋就說:“小張師父,沒吃早飯吧,我給你打包點早餐,趁熱吃。”
我接過胖子的早餐放到茶幾上說了一聲謝謝後說:“問你個問題,你知道怎麼給人下降頭嗎?”
胖子奇怪的看著我說:“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