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身邊的胖子,見胖子緊緊的盯著那些人,一副要拚個你死我活的架勢,我對胖子說:“胖子,先不用那麼緊張,我覺得他們的行動範圍是有限的。”我指了指身前那幾個人又繼續說:“你把我架了過來,如果他們能過來早就過來了。”
胖子也覺得我說的是有道理的,放下手中的鐵鍬擦了擦頭上的汗說:“那麼我們現在怎麼辦?”
我用手電照了照周圍又問胖子:“你看到那個紅鼻子館長了嗎?”
胖子咦了一聲說:“你不說我還忘了,那個館長在棺材裏躺著呢?”
我皺了皺眉若有所思的問:“什麼?棺材裏躺著?”
胖子繼續說:“是啊,我剛才跟那幾個家夥在棺材那兜圈兒時看見的,我還心思呢,這老小子怎麼跑棺材裏躺著呢?”
胖子說話的同時,我的目光也一直盯著那口黑漆木棺似乎想到了什麼,可是這種感覺又好像卡在思維的迷霧之中,但是有個念頭卻浮現在我的腦海,於是我對胖子說:“胖子,你不要往前走,你左右行走,在你現在的位置跟他們兜一圈看看。”
胖子聽完我這樣說疑惑的問:“為什麼啊?”
我對胖子解釋說:“我覺得這些人的行動是以棺材為中心點,那麼問題的答案可能就在紅鼻子棺材躺在的棺材之中,這也有可能是一個陣,那麼隻要是陣反而就不用怕了,隻要破了這個陣,問題就應該解決了。我讓你繞一圈隻是看看我這個猜測是否是正確的。”
胖子聽完我的描述點了點頭便開始行動,胖子衝著那些人喊道:“你過來啊,爺爺我在這呢,來呀!來呀!”連蹦帶跳的繞著圈。我看到胖子這種行為忍不住笑了出來,笑的時候就備感後脊與前胸疼痛越烈。
胖子繞了一圈後又回到我的麵前說:“小張師父,還真是這麼回事,他們真的不能靠前啊,也隻是在繞圈。”
我點了點頭對胖子說:“這就像用圓規畫了一個圓兒,那麼棺材就是這個圓的中心點,而力量所控製的範圍勢必是以棺材放射性產生的,而這種放射性,產生了這種控製的力量,那麼開始的毒霧可能就是控製這種力量的一個媒介,隻有中了毒霧的人,才會被其控製。棺材內一定有紅鼻子館長的八字和其他的東西,而紅鼻子館長可能成為陣眼中的一部分,那麼棺材與紅鼻子館長就是破這個陣的關鍵。我們得想辦法接近棺材。”
胖子聽完我的話說:“小張師父,你有沒有能夠貼到他們腦袋上不動的符啊。”
我看了一眼胖子說:“你是不是僵屍片看多了,他們又不是僵屍,怎麼會好用!”
胖子一副不甘心的樣子說:“我怎麼感覺他們跟僵屍差不多呢,萬一符好用,我們不就省事了嘛!”
我搖了搖頭,打開背包發現裏麵竟然濕了一股白酒味撲鼻而來,我自言自語的說:“哎呀,裝在玻璃瓶中的雄黃酒碎了,都灑了。哎呀,真浪費!”幸好符咒是單獨裝在一個防水的錦囊之中的我拿出一張符對胖子說:“這是降屍符,你去貼上試試吧,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