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下,大樹下盤坐著幾個瘦小的身影,他們一個個都閉著雙眼,渾身散發著淡淡的金光,那金光如鎧甲般籠罩了整個身體,遠遠看去,如一個個金燦燦的小神像。風輕輕的吹開了一個少年的雙眼,少年睜開眼,眺望著夕陽,那眼神深邃,就不像是一雙少年的雙眼,大約半柱香時間他再次閉上了雙眼,緊接著驀然又再次睜開了雙眼,這次那眼神炯炯有神,清晰明亮,再沒有了之前的深邃滄桑。他回頭看了看坐在旁邊的兩個少年和一個少女,臉上流露出滿滿的笑意。“二弟,三弟,小妹我們應該回去了,要不然老頭子又生氣了,”剛說完,隻見身邊的兩個少年和少女都睜開了雙眼,同樣眺望著雙方的夕陽,片刻後恢複那明亮的雙眼,少女一頭紫發,漂亮的小臉蛋,慢慢的站起來,走到少年的麵前微微一笑,甜甜的兩個酒窩,和兩個可愛的小虎牙“大哥,二哥,三哥,走吧,我們回去把,今天回去給你們做好吃的,把下午的大裂虎帶回去,嘻嘻”三個少年此刻聽過少女的話後,都嘿嘿一笑,對於這少女他們都可疼愛的很,雖然都同齡人,他們四兄妹從小一起長大,從他們記事起,都已經快十年了,對於十三歲的他們,每天都是那麼開心,幸福,溫暖,雖然他們都不知道彼此的父母是誰,但是他們有一個從小養育他們的怪爺爺,部落裏的人平時也都會特別疼愛他們,他們是吃著百家飯長大的、“走咯,回去吃烤肉咯,走咯,”少女一邊笑著說道,一邊朝著山下跑去,跑過著的地方都灑下了銅鈴般的笑聲,三兄弟彼此凝望一眼,開始向著山下走去,老三走到一個大樹旁,在那顆大樹旁邊,躺著一隻已經沒有氣息的大裂虎,遠遠看去,這隻大裂虎最少有一百多斤,老三單手提著放到自己的肩膀上,嘿嘿一笑,朝著山下走去。
“爺爺,爺爺,我們回來了,今天我們吃大裂虎”
少女看到那破破爛爛的帳篷,在五十丈外開始呼喊自己的爺爺,可是卻一直聽不到回應,少女撥開帳篷的門簾,疑惑的看著帳篷裏,卻看見一個老頭躺在篝火旁的炕上呼呼大睡,左手還拿著打開的酒壺,少女看了一眼,笑了笑,躡手躡腳的走到炕邊,輕輕的拿過酒壺,放到一旁,又在旁邊拿著獸皮給爺爺蓋好,才又輕輕的走出帳篷,在少女走後,老頭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哥哥,走快點,爺爺又喝多了,睡著了,快把大裂虎拿過來,我給你們做好吃的烤肉,嘿嘿,“
“知道了,小妹,別管老頭了,我們吃過去族長那邊參加篝火晚會把,好長時間沒去過了,這段時間老頭天天讓鍛煉荒力,我都快無聊死了,”老三放下大裂虎笑道。他們四個人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老頭子從小把他們帶大,聽部落的人說,老頭是一個絕世高手,超越了荒蕪的高手,但是老頭為什麼十年前突然來這裏,沒人知道,他來的時候帶著四個孩子,三個男孩,一個女孩,天荒,地荒,人荒,還有寧心,他們一起生活,一起修煉,十年沒有離開山族部落,山族部落的人對待他們都沒有歧視之心,從很早很早的時候,對待他們兄妹就好像自己的兒女一樣,什麼好吃的好穿的都會給他們送來,隻是老頭子那個破帳篷從來沒有讓別人換過。
這是荒世界,他們修煉的正是荒力,屬於這荒世界的最低戰力,依次而劃分為,荒力,荒勁,荒蕪,超越了荒勁就可以成為這附近部落的高手了,每一個小型部落都會有一個荒勁高手。而中型部落最少也要有三個荒勁,而那大型部落傳說都要有一個荒蕪高手,鎮守著一片大地,而受到庇護的中型或者小型部落都會每年都要上繳貢品給大型部落。而十年前老頭子的到來,使其之前的黑山部落的大部落再也沒有來山族收其貢品,而對於老頭子,山族族長甘山見了都客客氣氣的,因為沒人知道老頭子到底什麼修為,老頭子一直神神秘秘的,每天除了喝酒就是睡覺,偶爾傍晚站在山族的大寨門前,眺望著遠方,一看就是一夜。沒人知道他在看什麼,以前許多人都問他在看什麼,在等什麼?老頭子回答的就隻有一句話,“等一個人”,從此也再沒有人去問過老頭子。都慢慢習慣了偶爾傍晚老頭子在大寨門外眺望著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