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古樓豎棺(1 / 2)

從“吊門喪”中走過去會有什麼不愉快的事情發生?

我滿心的緊張加好奇,朝著那敞開的門縫看去,淡黃色的燈光隨著我頭部的擺動,晃悠著照射進門後的黑暗之中,除了空氣中浮動的塵埃,並沒有看見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要不要進去看看。”老徐在一旁躍躍欲試的樣子。

痞子肥說“:咱們還是不要觸這個黴頭,太晦氣了,老人說碰到這種情況,就是有陰魂吊在門後麵,隻要生人一進去立刻被它趴了肩。”

“然後會怎麼樣?”我有點揪心的問道。

痞子肥捏著嗓子道“:被鬼趴肩你說會怎麼樣,它會在你耳邊不停的吹氣,你要是感到不舒服回頭一看……

他的話戛然而止,用手掌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意思不說我們也明白了。隻是這個胖子實在沒有什麼表述的天賦,把本來挺嚴肅的一件事講成了鬼故事,我聽完隻是覺得後脖子陣陣發涼,感覺有有東西在朝我的耳朵吹氣,其他的倒是一般般,並沒有什麼嚇尿的感覺。

老徐一臉的嫌棄,“肥爺,你這鬼故事講的不怎麼地,完全沒有代入感啊!”

痞子肥黑著臉,怒道“:認真點,咱們這一行是跟死人搶飯吃,你可以不信,但是不能不敬,在古墓裏嬉皮笑臉,會死的很難看的。”

看到他這麼較真,我和老徐都收起了懶散的性子,一時也不敢再大意,我看著頭頂的盜洞,今晚沒有月亮,外麵的世界似乎比我們身處的環境還要黑,不時有氣流卷過洞口,傳來陣陣嗚咽的呼嘯聲。

我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戰,問道“:胖爺,你們這一行下地幹活講不講究良辰吉日什麼的,我看今天月黑風高的不怎麼賞心悅目啊!

痞子肥咂了咂嘴,說老一輩的手藝人在這方麵確實規矩比較多,什麼摸金校尉的“鬼吹燈”,巡山大聖的“地藏開眼”……等等亂七八糟的講究,不過進入21世紀後科學高度發達,技術裝備的優勢讓盜墓賊麵對古墓中的突發狀況時更加得心應手,除了很少的一些老派手藝人還抱著祖宗留下來的那一套規矩,剛出道的的新人已經沒有這些窮講究了。

我問他,那你有沒有什麼講究,你應該不算是新人了吧。

痞子肥被我的話給噎住了,他撓著頭琢磨了半晌,說“:那咱們就模仿一下摸金校尉的“雞鳴燈滅不摸金”,我包裏剛好有蠟燭,不過已經買了四五年了,一直沒能用上,也不知道過期了沒有。”

老徐忍不住笑了,“我們可沒地方給你去找隻雞,我身上隻有醬雞腿,用來吃可以,想讓它給你打鳴報曉可能有點難度。”

痞子肥並不理會老徐的嘲笑,徑直走到了那麵圍牆的跟前,說“:走大門我肯定是不幹的,太晦氣了,不過我們可以翻牆進去,在這之前,先看看裏麵是什麼情形,我總覺得這裏到處冒邪氣。”

老徐和我都是翻牆爬樹的高手,一個助跑,連蹬兩步,我們就安穩的坐在了牆頭上,然後一人一隻手又把痞子肥給拉了上來,三人彙聚燈光,增加照明度,一起朝牆內的區域看去,這一看,我們不約而同的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牆的內部是一片相當廣闊的空間,在透過昏暗迷蒙的光線,我們隱約看到一座古舊的建築輪廓沉寂在我們麵前,盡管痞子肥已經跟我們說過有關墓宅的事情,可是,當它真的就這麼矗立在你麵前時,我仍然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激動與心慌,我實在是想不到在這座不起眼的小土嶺下,竟然會有人如此挖空心思的搞這麼一座工程,幾乎掏空了半個山體,隻為了在裏麵蓋一座老房子,然後再把它掩埋起來不見天日,這麼做如果是為哪個先人準備的也太不可理喻了。

開山建陵的工程對於一個地主土豪類型的家族來說已經不能用敗家來形容了,哪怕這座山小的可憐,以林家當時的,財力物力完全能夠承受,可是這與封建時代的禮製是嚴重違背的,以山為陵那是帝王將相的待遇,你林家一個地方家族埋個老祖宗至於搞得這麼高調!滿清韃子的朝廷能夠容忍嗎?因為幾句詩就掀起“文字獄”,到處誅人九族的通古斯野豬皮們怎麼看也不像是寬容博大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