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浩,看來爺爺沒有看錯人,鬼算傳承真的可能將由你發揚光大,不過我還要告誡你一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靈異圈中的水極深,千萬不要盲目自大,更不要走入邪道……”
“嗯,我會的,爺爺!”我重重地點頭。
“那我們回家去吧,現在時候不早了,估計不會再有什麼邪物了。”他轉身,邊走邊跟我講述剛才除那白衣女鬼的經過,但在臨走之前看到那隻碩大的黃皮子,微微驚訝,說這一看就是一隻老成精的精妖,渾身都是寶,尤其是皮毛,可做成畫符的朱砂筆,在畫符時能加強符籙的威力。
而那白衣女鬼是一隻青煞惡鬼,在鬼門大開時悄然從地府溜了出來,可惜的是遇到了爺爺,已經魂飛魄散了。
幾天之後,馬二黑從醫院中回來,整個人都變了,與以前那個大膽的農村漢子判若兩人,像是得了憂鬱症,有時候還會慌張驚叫,說有小鬼一直纏著他。
我與爺爺接連去了他家中幾次,終於在一次他發瘋的過程中明白了關於那個鬼嬰的事情。
原來那鬼嬰,竟是他與劉二嬸三年前生的一個孩子。
他們兩口子總共有四個女兒,沒有兒子,在農村,重男輕女的思想還是很嚴重的,家中沒有一個男孩,一家人在村中都是沒有多少麵子的,背地裏還會受到一些村民的嘲笑,所以他們無比希望能生個兒子,兩人也就一直沒有做絕育。
在他們四十五歲時,也就是三年前,劉二嬸又懷孕了,這對他們一家人來說是個莫大的喜訊,都認為生了四個女兒了這次一定是個男孩,隻是以防外一怕生出的又是個女兒,便沒有太過張揚,臨盆時請了一個接生婆到家中,在家中生產。
然而,就在孩子被接生婆從劉二嬸的腹中抱出來的時候,一家人全都傻了,因為生出的竟然又是個女兒!
二黑叔氣極,從心底生出一股無名憤怒,認為他是遭了什麼鬼邪的詛咒了,這些女兒一定都是小鬼托生的,盛怒之下,竟在這孩子還沒被剪斷臍帶的時候衝上前去,把他的胳膊腿全部擰折了,最後把喉嚨捏碎,讓剛剛降生的一條生命直接又瞬間消於無形!
事情過後,他放出話來說這孩子命不好,一出生就畸形自己夭折了,並趁著半夜把他的屍體埋到了老父親的墳頭中,以防別人不小心挖到。
可誰知,這個孩子死後化為了索命厲鬼,三年來逐漸有了自己的冥智,便找上了曾把他無情害死的父母一家,也就是二黑叔劉二嬸他們,並在鬼節那天二人上墳之時現身,讓劉二嬸陷入恐怖幻境,自己將自己肢解了,若不是二黑叔找地方方便,估計也難逃厄運,但被驚嚇成了現在這樣還不如盡早結束痛苦。
這便是整個悲劇發生的起因經過,說起來令人唏噓不已,種下什麼因便結出什麼果,這話真是有些道理的,並且也完全地凸顯了一些人性的拙劣麵。
……
……
半個月眨眼而過。
這一天的清晨,我早早地就起床了,因為今天是離開爺爺去外麵曆練的日子。
我知道,從今天開始,關於修煉道行上的事都不能再完全依賴爺爺了,要學會獨當一麵。
收拾好行裝,告別了爺爺,踏上一輛通往城裏的公交車,駛往早已讓自己心馳神往的那個大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