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小胖繪聲繪色的描述。
安月暗暗覺得有趣。
但未漏掉小胖說的任何細節。
記下這些並不難。
因為很多技能在忍者身上都是有根據的。
隻要記著大概就可以了。
“霸體、斬殺、抓取、遠程、近戰……看上去確實很難打的樣子。”安月給予評價道。
小胖重重點頭。
“不過你問起這些幹什麼?該不會想去挑戰那個家夥吧?”小胖這才生出疑慮,“我跟你說……這根本不是正常隊伍能挑戰的,你千萬不要去送死啊。”
小胖純粹是出於好心。
他覺得跟安月聊天很投機,因此對安月抱有一些好感。
對於小胖的好言相勸,安月微微一笑。
小胖是個心地不錯的人呢。
但不由得想起原身的一些記憶。
——在華國被圍攻時朝國按兵不動,不予支援。
這無疑是對盟友的背叛。
但一直以來華國都疲於應對其他事務,也沒時間去問罪朝國。
朝國也不好意思再撕破臉去解除同盟。
這麼一個奇怪的盟友關係就誕生了。
國與國之間不可以用感情去揣測。
但人與人之間仍有情感可言。
這是冰冷機器與熾熱的心的對比。
安月笑道:“當然不會!”
安月收斂起笑意,平靜道:“其實我們隊也在開局時候遇到了火象,也是五級怪。”
“啊?”不隻是小胖,其餘三位正吃瓜的朝國選手也紛紛詫異。
原來運氣差的還不隻有他們。
一般來說,無論是“四象”還是“四災”,出現在內圈的概率才會更高。
更何況“四象”常規來說都是四級,初始點外圈刷出一隻五級火象……這是什麼天譴開局?
幾人都沒有出言打斷安月繼續發言。
“為此,我們付出了更為慘痛的代價——隊友就在其中犧牲。”
沒去言談越國的事。
沒有必要。
朝國幾人陷入沉默。
沉默的氛圍在空氣中蔓延了幾秒後。
安月又舒展開笑意,“所以啊……作為隊伍最後的獨苗,這麼危險的家夥、我肯定得做出一些應對,如果可以的話,不妨把‘死亡’的坐標給我吧,我盡量避一避。”
“唔,原來如此。”朝國幾人都覺得合理。
小胖後麵幾人竊竊私語起來。
“難怪要問這麼清楚,原來是為了做出應對啊。”
“反正這對我們來說也是沒可能戰勝的,把坐標給他吧,這麼倒黴的家夥……要是真撞上了四災可就不好了。”
“那畢竟不是我們想看到的,再怎麼說他也是我們的盟友國選手。”
“這個小哥看起來帥帥的,可惜了。”
“如果不是因為特殊原因的話,我真想讓他跟在我們隊裏帶出去。”
他們不會去想安月會挑戰四災之死亡。
畢竟,這不現實。
安月麵上仍舊保持著微笑。
距離相隔不遠,朝國三位隊員的對話落入他的耳朵裏。
至於特殊原因?
當然是因為特殊時期。
不能跟華國走的太近。
不過現在倒沒事。
國運直播隻會在選手進入對局時才會播放。
其餘時候都無法查看。
小胖聽著隊友的談論。
隻是稍微猶豫。
就將記錄下來的地圖坐標交給了安月。
並站起來拍了拍安月的肩膀。
“兄弟,保重!”
安月幹笑兩聲,“希望我們下個圈還能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