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女人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到底是誰這麼大手筆買下這昂貴的‘海洋之心’送給母親呢?”

在一片掌聲中,走上來一個一身淡色華服,麵如冠玉的年輕男子。姑蘇如月一震,便聽到那年輕人對著她喊:“娘——”

全場頓時鴉雀無聲,姑蘇如月顫抖著雙手把被譽為“海洋之心”的從頭飾到纏腰的玉帶,一整套由冰藍色的琉璃玉再點綴以金絲銀絲,七彩寶石鑲嵌而成的女士珠寶交到蘇俊的手中,然後再顫抖著雙手從蘇俊的手中接過。

這麼富戲劇性的一幕,讓台下的女人們看得一片妒忌和羨慕,而姑蘇如月自己本身更是熱淚盈眶。

“娘,別哭!孩兒長這麼大,不是第一次給娘送禮物,但是這一次憑的是用孩兒自己的雙手賺來的錢買的,希望娘喜歡。就像這‘海洋之心’的寓意,偉大的愛可以傳承千秋萬世,娘,如果可以,孩兒希望下輩子還做你的兒子!”蘇俊情真意切地說著,話音落忍不住伸手抱住了姑蘇如月。

惹得姑蘇如月更是眼淚鼻涕一大把,看著母子深情相擁的場麵,在場的觀眾再也忍不住,響起了如雷貫耳的掌聲。大家都覺得,特別是已經做了母親的都覺得姑蘇如月有蘇俊這樣的兒子真是萬般幸福,別人或許不知,但是她這個做母親的又怎麼會不清楚自己的兒子?也許兒子真的是有心改過,但是這麼多錢他根本不可能會拿得出來,如果沒有那一個人的幫忙,兒子再有心也是無力。

眼角餘光忍不住往後台的某個方向看去,那裏蘇漠漠輕拍著手掌,望著這一幕,露出了會心的笑容。那樣純澈真摯的笑容,就像是天山上的雪蓮,聖潔得容不下一絲汙穢。姑蘇如月突然揚起嘴角,再看蘇漠漠時眼神跟看著蘇俊和蘇婉兒時是一樣的,那裏有著一種可以稱之為母愛的東西。

簡單卻不失簡潔的房間,一名紅裝男子站在香爐前,正在燃燒著手裏剛剛看完的信件。

“淺兒,”一聲悅耳的女聲響起,從門外進來一個素衣打扮的女人,一張過分美麗的臉龐,三十歲上下的年紀,不施脂粉卻給人雍容華貴風華奪目的感覺。

最後一點紙角燃成灰燼,紅衣男子聞言轉過身來,現出一張比女人容華絕代還要絕色臉龐,張嘴喊了聲:“娘,你怎麼來了?”

“聽相府的人說,她們的相爺自從出訪青黎國回來之後,除了上朝議政的時候還是當日那般模樣,餘下的時間便魂不守舍,總是望著遠邊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麼。這樣奇怪的相爺別說她們沒見過,我這個做娘也從沒見過,”女人微微一笑,開口便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進門便拉著納蘭淺在桌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接著道:“說吧,納蘭淺淺,你是怎麼回事?別說我這個做娘的不擔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