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納蘭淺喊了聲,揚手把所有的下人都屏退後,疑惑的眼神睨了身邊的女人一眼,道:“綰姨,你太緊張了,沒什麼事,我隻是想念一個人了。”沒有外人的時候,納蘭淺改口喊旁邊的女人為‘綰姨’。
綰若顏本來就不是他的親生母親,而他卻是這個女人看著長大的沒錯。綰姨是一家客店的老板,性格獨立,豪爽過人,又因長得好看,是無數男子心中的女神一樣的存在。一次到外地采購貨物,把命垂一線的自己給撿了回家,從那時起這個女人便成了照顧他的娘一樣的人物。
但是納蘭淺卻更加喜歡喊她綰姨,在他的心裏親生的娘親已經死了,這個他願意作為母親一樣重要的女人,他卻希望她長命百歲,活得風生水起,所以沒有人的時候,他更喜歡用“綰姨”來代替那一聲“娘”。
“哦?是什麼樣的女子值得我們家淺兒為之魂不守舍?”綰若顏反應過來,一下子來了興趣。在她的記憶中這孩子一直很收斂自己的情緒,絕對不會輕易對某個女子動情。而今他竟然還為了那個女子魂不守舍,情到底有多深這恐怕隻有這個孩子心裏明白了。
“一個世上難覓的絕世女子!”對於綰若顏,納蘭淺從來都不會隱瞞自己的感情,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便不喜歡,也就是因為這些年他在感情方麵態度如此硬朗,綰若顏背地裏不知為他擋去了多少求愛的女子。
“世上難覓?”綰若顏承認自己的興趣真的被納蘭淺給挑起了,“那麼說這個女子不管從哪方麵來說,是絕對配得起我們家淺兒了?來,告訴綰姨,那個女子叫什麼名字呢?哪家的好女兒?哪天綰姨跟陛下說一聲,讓陛下派人前去給你說親去。”綰若顏是真的想知道更多的情況,但是當她想知道更多的時候,納蘭淺卻再也不提一個字。
“綰姨,”納蘭淺睨了她一眼,道:“怎麼一段時間不見盡染了些八卦婦人的毛病?店裏最近來了很多愛嚼舌根的女貴客嗎?耳熏目染的把你也便成了如此好八卦的婦人?小心陛下把那些女人給問罪了!”納蘭淺難得開玩笑一次。
“去!”綰若顏修長白皙的手指伸出,毫不客氣往納蘭淺的肩膀上戳了戳,道:“你這小子,有你這麼說話的嗎?綰姨這心情還不是想你早日成家,你看看你年紀也差不多了,這麼多年來怎麼就不見你有喜歡的女子,你這小子不急,我這個又是姨又是娘的心裏急啊!也不知你心裏在想些什麼,陛下給你找了那麼多色絕的女子,你竟然一個都看不上!納蘭淺錢,你給綰姨聽好了,既然好不容易找到了心儀的女子,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好好珍惜知道嗎?”
“綰姨,有個問題其實我一直很想問你的,”納蘭淺突然臉色一把正經地看著綰若顏,道:“陛下到底是喜歡你哪一點呢?這麼多年一直念著你不放,你說你討厭後宮,他就給了你不進宮的特權,你說你不喜歡他,他說沒關係有他喜歡你就夠了,你說不喜歡他顯赫的身份,他每次去見你都把自己弄得跟個樵夫似的。陛下對你的感情甚至已經超出了喜歡,他是愛著你不自知!你念叨了我這麼多年,為什麼不想想自己呢?這麼多年,你何嚐不是孤家寡人一個?那麼多人把你供奉為女神,你卻從來沒有動過情!除了陛下,大家都說你是個無心無肺無情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