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依舊落雪紛紛。昨夜瘋到很晚的人們,此刻依舊在熟睡中。而京城內本就沒什麼親戚可走得夜相府,每年過年,就猶如放假。而,今年卻來了個例外。
熟睡的沫雲柒,忽然鼻子動了動,猛地坐起來,仔細嗅了下,便悉悉索索的開始穿衣,生怕吵醒還在睡的人。但夜相還是醒了,躺在榻上,不解的問著,“柒兒,怎麼不再睡會?”。沫雲柒穿戴好,回頭給了個香吻道,“我想起來爐子上還燉著染兒愛喝的雞湯呢,我去看看。反正也不困了。你再睡會吧。”。夜相應了聲,眸子閃了閃,複又睡去。
一個半時辰後,前廳。
沫雲柒一臉無奈的解釋著,“爹,娘不在這。你們這大過年的鬧哪樣?”。一側,霸氣渾然的年長男子,著黑金色廣袖長袍,冷硬得麵容上一對濃黑刀眉,斜飛入鬢,鋒利的眼睛和鷹鼻下,是張唇線鋒利的唇。這樣的人,隻是往那一站,便頗有萬夫難敵之勢。
隻不過,對著寶貝女兒的質問,閻乣烈頗有些心虛,勁量的讓表情看起來可憐點,“閨女啊,爹知道你娘在這,讓你娘出來吧。爹把定情信物給找回來了,不信你看!”連忙證明似得往懷裏掏。摸了半天終於撈出來了。夜驚瀾和沫雲柒瞅著桌上的那張年代久遠的蛇皮,眼角抽了抽。
半響,沫雲柒找回了聲音,卻是不想和他討論這個話題了。便問,“爹,你們這大過年的又去哪玩了?”。閻乣烈也不理會 轉變的話題,反正娘子在這,他等著就是!便口若懸河般侃侃而談一路的奇聞趣事。
待夜相沫雲柒聽得耳朵嗡響,閻乣烈突然想起了什麼,話鋒一轉,“對了,雲兒,我的小孫女呢?我還沒見過呢!快快,讓我瞧瞧。”。雖然夫妻二人紛紛為自己的耳朵慶幸,但素,這一秒覺得還不如繼續受折磨!
沫雲柒瞧了眼相公,夜驚瀾斂了下心神,開口道,“嶽父大人,染兒他們昨晚玩的太晚,如今還在睡著呢。等會再叫他們如何?”。這一聽,閻乣烈便不爽了,“驚小子,這都日上三竿了,怎得還在睡?不行,快起來。我見見。”沫雲柒還想再勸,夜相卻搖了搖頭。這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嶽父大人他還是有所了解的。便…把這任務妥妥的交給自家兒子去辦!
墨閣。一大一小的身影還睡得死沉。待墨一稟告後,墨塵立馬腦子清醒了!扭頭看了看睡的香甜的染兒,心下有些…忐忑。是叫還是不叫?最終,輕輕地推了推,道:“染兒,醒醒。外公來了。醒醒。”。昨晚玩的太瘋的某人,隱約聽見了幾句,一揮手,屁股一扭換個方向睡。墨塵無奈,直接把人撈起來,套上衣服,又紮了個像模像樣的小辮子。抱在懷裏直接去前廳,暗道,有本事外公你自己叫。
當墨塵抱著睡得不太舒坦的走近,閻乣烈感覺一瞬間抓不住節奏。這,腦海中嬌小可人的笑稱他外公的畫風…沒一個角是像的!扭頭看了眼閨女,茫然到,“這個…是染丫頭?”。沫雲柒和夜相都無聲點頭。閻乣烈得到肯定的答案,“…哦。來,墨兒,把染丫頭給我抱抱。”。另一廂,恨不得快速脫手的墨塵,三步並一步的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