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們所說的萬無一失?這就是你們所作出的安排?狗屁!廢物!全都是廢物!”
在長安城的世子府內,作為燕王世子的劉禪正瘋狂地打砸著自己房內的物件,發泄著自己心中的怒火。造成劉禪這樣瘋狂的原因,卻是剛剛從外麵傳來的一份軍報,在看完這份軍報之後,劉禪便是立馬暴怒,開始瘋狂地打砸周圍的東西。
而在這間屋子裏麵,除了劉禪之外,還有另外兩人,正是劉禪的老師孔融以及最近一直在擔任荀彧副手的謀士郗慮。看著劉禪那暴怒的模樣,孔融的眉頭不由得一皺,似乎也是有些不太高興,反倒是郗慮一直都是不悲不喜的模樣。
很快,整個屋子裏麵的東西全都被劉禪給砸了個遍,劉禪左右看了看,手邊卻是再也沒有東西可以供他砸了,而劉禪心中的怒意也是少了許多,扭過頭,惡狠狠地等著孔融與郗慮,喝道:“你們說過,不會讓甘信再立大功的!可現在,你們看到了?甘信竟然隻花了不到兩個月,就已經將益州給完全攻克了!這樣的功勞都不算大,那你們倒是給我立一個比這個還大的功勞給我看看!”
被劉禪這麼一通嗬斥,孔融的臉色也是越發難看了起來,而郗慮則是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對劉禪一禮,說道:“世子莫急!雖然甘信再次立下大功,但世子也莫忘了,他現在已經是被封為了蜀王,也算是僅次於燕王之下!不管他再立下多大的奇功,都已經封無可封,燕王總不能把自己大將軍的位置讓給他吧?”
郗慮這麼簡單幾句話,也是讓劉禪的心情稍稍緩和了一些,隻是劉禪的臉色依舊難看,陰沉著臉,喝道:“可就算是如此,甘信的功績已經是遠超過我,我才是我父王的繼承人,是燕王世子!他的功勞這麼大,將來我登上燕王之位,那他豈不是要功高震主?這怎麼可以!”
劉備現在還正值壯年,劉禪竟然就開始說將來接替劉備成為燕王的話,也虧得身邊隻有孔融與郗慮兩人,要不然,這話傳揚出去,劉禪哪裏還能坐穩他世子的位置!
孔融的臉色卻是始終不好,皺著眉頭說道:“君君臣臣,這個道理那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改變的!不管甘信他立下多大的功勞,他始終是臣,而世子始終是君,隻要世子將來能夠順利登上燕王之位,那甘信將來終究是要聽從世子的安排才行!要不然,甘信隻能是為天下人所唾罵,成為亂臣賊子!”
孔融所說的話卻是透著迂腐之氣,聽得劉禪那是連連皺眉,不以為然,卻也不好直接反駁,扭過頭,也沒有理會孔融的意思。而旁邊的郗慮卻是接著說道:“世子請放心!不論如何,現在燕王還在,甘信他是無論如何也翻不起什麼浪!而且,他這麼快就平定了益州,對於世子來說,也是好事一件!益州被平定,就意味著天下大事已定!世子之前的謀劃,現在已經可以進行了!”
聽得郗慮說完最後一句話,本來還是一臉怒容的劉禪突然身子一顫,竟是就這麼定住了,愣了好半晌之後,劉禪才是慢慢扭過頭,看著郗慮,眉頭緊鎖,說道:“現在?現在就可以動手了?這,這,這會不會,會不會太快了?”
劉禪表現得好像很猶豫的樣子,而郗慮卻是突然一笑,一臉輕鬆地說道:“世子之前不是念念不忘,想要動手嗎?怎麼現在時機已到,世子卻反倒是害怕了呢?”
“害怕?誰,誰,誰害怕了!”被郗慮這麼一說,劉禪就像是被踩到尾巴了一樣,立馬就是矢口否認,隨即又是強行板著一張臉,喝道:“動手就動手!我早已經等不及了!你就說說看,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千萬可別像上次那樣,一切都落了個空!”
劉禪也是被弄怕了,況且這個計劃可不像之前那幾次計劃一樣,這次的計劃要是出了什麼情況,那劉禪自己可就真的是萬劫不複了!而聽得劉禪的話,郗慮立馬就是笑著搖頭說道:“這一點,就請世子大可放心就是了,屬下已經將一切都安排好了,絕對不會出問題!等到事成之後,世子就可以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