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存放地→』
『避雷:私設多,雷點更多,雙男主但無cp(偏向買股文)』
『甜虐摻半,結局依走向來定』
『看官搬好板凳準備好瓜子上交好腦子請看文~』
——
“從地獄爬出的惡鬼,是洗不淨一身汙穢的。”
“我叫月終,滿華霜月,終有歸途的月終。”
……
正值春日,枝椏抽長,幼芽剛生。
成群的麻雀低空飛過,落在巴洛克式建築的房瓦上,嘰喳歌唱。
往來街道上行人稀少,因時不時一陣冷風吹過,顫栗兩下。
而在以黃金地段著名的別墅區內,一座以中式為基調的四合院就頗顯異類。
‘咚咚咚’
門響三下,門外響起女傭的聲音。
“小先生,到喝藥時間了。”
屋內。
“進來吧。”
女傭推門走進,抬眼就看見坐在窗邊的青年,清風吹起紗簾,也吹亂了青年的長發。
“小先生,您身體不好,還是少吹風的好。”
女傭放下托盤,走過去關上窗戶。
視野中的春日美景被阻斷,青年才有些不舍的收回視線,目光落在手邊散發藥香的瓷碗上。
搭在桌上的手指微縮。
片刻,他才接受般的問:“糖呢?”
“先生說,不吃糖效果會更好一點。”
什麼不吃糖效果會更好一點,明明就是生他氣了。
月終微不可察的歎息一聲,拿起勺子舀起一口放入嘴中,苦澀瞬間充斥口鼻,讓他不想再喝第二口。
“小先生,先生說了,您全部喝完,回國的事情才有得商量。”
一句話,讓月終打消了不喝的念頭,慢吞吞的小口喝藥。
在女傭的盯梢下,一碗藥湯終於在十分鍾後喝完。
用清水漱了幾遍口,苦澀味道淡了些後,月終才問道:“他還沒到嗎?”
“齊先生剛剛來過電話,快到了。”
得到準確的答案後,月終擺擺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看出小先生心情現在不太好,女傭關上門前還是叮囑了一句:“小先生還是不要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對心髒不好,如果一定要看風景的話,等天熱了再看吧。”
“……”
“好。”
女傭一走,月終就起身推開窗戶,隻是推了一半就怎麼也推不動了。
“小先生~不聽話啊~”
那是一張戴著墨鏡也遮不住帥氣的臉龐,也是他剛剛詢問的主人公。
男人的大手抵在半邊窗戶上,嘴角掛著痞氣的笑。
“不比小黑老師,方才還說在來的路上,眨眼早就到了。”
青年的陰陽怪氣讓男人臉上的笑意更深,打開另一半窗戶翻進屋裏又立馬關上,彎腰湊近青年幾分:
“小先生這是生小黑老師的氣了?”
月終麵不改色的抬手推開他的臉:“你才從外麵進來,別過了冷氣給我。”
一聽這話黑瞎子趕緊退後遠離他,等身上暖點再靠近。
他倒了杯茶,大張旗鼓的坐在椅子上,邊喝邊問:“阿月怎麼突然想著要回國了?”
相識十多年,早已習慣他這不雅坐姿,月終低頭撫平衣袖上的褶皺。
“想回就回了。”
青年說這話時聽不出什麼語氣,倒是有事就撫平衣袖的動作讓黑瞎子看出了端倪。
輕輕的把茶杯放在桌子上。
“好歹當了你十幾年老師,小先生不能連這點事都隱瞞吧,不然我怎麼放心陪你回國呢?”
聞言月終掀起眼皮,仔細看才能看出他的眸色偏灰。
在學生盯梢下從大張旗鼓變成正襟危坐的黑瞎子等著回答,然後就等到這麼一句。
“愛陪不陪。”
嗯?這還是他那說話做事都溫溫柔柔的小先生嗎?
“你啊……”黑瞎子無奈一笑:“阿月,我隻是擔心你。”
相識多年,他很清楚自己這位小先生的身體狀況。
本來自幼就底子不足,患有先天白血病。
十歲出車禍,一雙腿差點廢了。
十六歲又給裘德栲那老東西擋了三槍,一顆子彈擦過心髒,雖然在ICU躺了近一年下了十幾次病危通知,但好歹人是救回來了,代價就是心髒出了點問題。
是個易碎的瓷娃娃,動不得也氣不得,必須事事順著寵著才好。
“你不說清楚,我是真的不放心你回國。”
國內雖然沒有國外治安那麼差,可最先進的儀器都在這裏,要在國內出了什麼事,真不一定能撐到回來。
“我運氣好,有什麼好不放心的。”
可不運氣好,次次上了生死簿次次被閻王給趕回來。
“你先告訴我,回國什麼事?”
見他真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態度,月終才不得不說。
“嗯…去見一位網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