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月終坐在窗邊,抬頭看著被黑雲遮蓋的月亮。
其實他不怎麼能看得清,世界對他來說,永遠是黑白色的。
隻有黑白色……
大概是因為身負罪孽,上天懲罰他的原因吧。
……已經過去多久了呢?
“阿月,怎麼還不睡?”
同樣睡不著的黑瞎子從窗外冒出腦袋,冷不丁嚇得月終心髒‘砰砰’跳,受不住的捂壓。
“哎哎哎?!藥呢藥呢快吃藥!”
黑瞎子手忙腳亂的從內兜裏摸出抗心律失常藥小心的讓月終服下。
燈光下青年的臉色慘白,經剛才那麼一嚇唇瓣更是沒了血色。
看在眼裏的黑瞎子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他真該死啊。
“咳咳咳……”
“我沒事。”
緩過來的月終知道他在自責,輕聲安撫。
他不是那種能被輕易嚇到的人,隻是剛剛在想事情一時沒有感知到他的靠近。
“怎麼會沒事啊……”
黑瞎子知道月終是在安慰他。
可他還是免不了自責,阿月心髒不好,要真被他嚇出個什麼好歹來,他怎麼交代啊。
摸摸青年的腦袋:“心髒還難受嗎?”
“好多了。”
其實難受也不大緊,不到時間他不會死亡。
就是這副身體拖累了太多,很多想做的事情都做不了。
月終又陷入了沉思中。
從回國到現在,阿月已經發呆很多次了。
黑瞎子想不通,如果單單隻是為了見一個網友,需要去沉思那麼多回嗎?
還是說…見網友隻是托詞,實際是要做其它的?
問清楚吧,阿月還不見得會跟他說實話。
“瞎子。”
“嗯?”
阿月平常隻喊他小黑的,隻有要緊事才會喊他瞎子,就像這次要回國打電話給他的那次一樣。
可等了很久,也沒等到青年說話。
“怎麼了阿月?”
月終沉吟片刻,還是搖搖頭沒有說話。
就在剛才,他突感一陣心悸,可很快又沒有了,就像錯覺一樣。
可他知道那不是錯覺。
上一次心悸,還是他多年前看到的那副畫麵。
“阿月?”
“嗯?”
黑瞎子眉頭緊鎖,他剛才沒有感知錯,阿月身上有一股殺氣。
是想到了什麼?
“我想說,很晚了,快睡吧。”
他壓下心底的疑惑,該知道的時候總會知道的。
“……”
“好吧。”
希望這次心悸,他們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吧。
臨睡前,月終這樣想到。
另一邊。
吳斜還沒有睡,拿出最近查到的東西跟他三叔分享。
“三叔,你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電腦上顯示的,是通過專業技術合成好的帛書拓片。
上麵的古文字晦澀難懂,深藏著考古學家和土夫子們想要探究的秘密。
吳三醒嚴肅著麵容緊盯拓片上的古文字,在吳斜好奇又漫長的等待下,他意識到了丟丟不對勁。
吳三醒語氣難掩驚喜的詢問:“這東西是怎麼得來的?”
一聽這話吳斜就知道拓片上的內容非同一般,答非所問:“三叔,我們不是說好的不問出處的嗎。”
“怎麼樣?這東西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