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吳斜一臉懵的從地上爬起來,‘呸呸’幾聲吐掉嘴裏的沙子。

“這機關的門怎麼還往下開啊……”

找出手電,揉了把摔疼的膝蓋,查看四周。

這裏似乎是一間很小的地室,放輕腳步聲往裏走去,一扭頭就看見一具屍體,嚇得他直拍心髒。

屍體的主人是一個雇傭兵,不用想就知道是Rose父親的人。

探了探脈搏,沒氣,反手翻找屍體身上有沒有線索。

“這些數字是什麼意思呢?”

在他冥思苦想之際,一隻手悄然扶上了他的肩膀。

吳斜當場僵住,瞪大了眼睛,緩慢扭著脖子斜眼去看他肩膀上的那隻手。

手電光影下,那隻手慘白得不見一絲血色。

不會那麼倒黴吧……

“咳咳……”

“吳斜,你蹲這幹嘛呢?”

熟悉的聲音響起,讓吳斜懸著的心總算落下,呼出一口氣拍著胸膛站起來。

“Rose你怎麼走路一點聲都沒有啊?差點嚇死我了。”

來人正是從地門跳下來的月終、王胖子、黑瞎子三人。

聽此話月終低笑幾聲:“那是你太專注了。”

“就是啊小天真。”王胖子揉著屁股蛋走過來,那小先生下來的時候有人充當肉墊他可沒有:

“我們下來的時候動靜挺大的,就你擱那角落裏蹲著翻屍體。”

吳斜癟癟嘴,手電晃向那具屍體:“Rose,這是你父親的人吧。”

“嗯,是的。”

月終無骨似的靠著黑瞎子。

這下麵雖然有氧氣,但對他這副要死不活的軀殼來說呼吸還是有些困難的。

幾人談話間,又有動靜響起。

“三爺?”

是蟠子的聲音。

吳斜趕緊大聲招呼:“蟠子!我們在這!”

一個被砸開的洞口,露出一個人。

“小三爺?我總算找到你們了。”

蟠子麵露欣喜,餘光卻掃到什麼掏出槍指向他們這邊。

‘砰砰砰——’

幾聲槍響,打中幾隻屍蹩。

這會時間,又有幾隻屍蹩從陰影中爬了出來。

“別愣著了!都快上來!”

首當其衝的是王胖子,借著力道爬進洞內,伸出手去拉正往上爬的吳斜。

“阿月,走!”

黑瞎子護著月終,摁下扳機打中向他們爬來的屍蹩。

可屍蹩的數量之多,幾顆子彈根本解決不完,還沒走到被鑿開的洞口他們就被屍蹩圍住了。

比起洞內三人的滿臉焦急,月終卻悠然自如。

黑瞎子逐漸發現,這些屍蹩根本不敢靠近他們。

或者說,是不敢靠近月終。

青年向前一步,那些屍蹩便退後一步,像是遇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這一幕讓吳斜和蟠子想起了祭祀台那裏的場景。

那具石棺,也同樣恐懼著青年。

等走到洞口下,那些屍蹩已經全部退避到了後方,數量之多,一眼看去令人直呼密集恐懼症犯了。

黑瞎子哪怕滿腹疑惑,也沒有追問月終。

每個人都有秘密,再一者,他知道阿月是有一些本事在身上的。

哪想月終主動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