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寸頭不愧是大哥,在眾人都不知拿雲不怕如何的時候,他站了出來,說:“行有行規,錢你還是要給的,多少可以商量。”
“我隻帶了二百個金幣”雲不怕本想說少點,可又怕太少這些山匪瞧不上眼。雲不怕繼續說:“分你一半吧,另一半我得留著路上花。”
板寸頭顯然不在乎金幣的多少,很幹脆地說:“行,就這麼定了,你放了我六弟吧!”
雲不怕聽他說得這麼幹脆,心裏頗有點後悔自己說得太多了,事到如今也不好反悔了,說:“你先放了我侍從。我再放你兄弟。”
水鬼顯然不怎麼相信雲不怕,遲疑著沒有放開薩芬。板寸頭衝她使了個眼色,水鬼欲要張口說些什麼,可卻又不說了,心有不甘地放開了薩芬,看來板寸頭在山匪之中還是頗有些威信的。
薩芬撒開兩腿,象兔子似的跑回了雲不怕身邊,心裏大呼慶幸。
“人我已經放了,現在你該放了我六弟了吧!”
雲不怕沒有回答,隻是嘿嘿的奸笑了兩聲。那幾個山匪頓覺上當,眼中現出殺機,板寸頭卻無動於衷,他那副無動於衷的樣子就仿佛他早料到今時今日,會有一群無賴跟他耍無賴似的。
“人我是一定會放的,不過,怎麼著也得等我離開這兒,到大路上。不然,我怎麼知道你們會不會反悔,我這裏放人,你那裏動手呀!”
形勢已經完全一邊倒了,雲不怕也就懶得再提起那一百金幣了。
“你!——”光頭已是忍無可忍了,說不得就要動手,板寸頭伸手攔住了他,同時讓開了路,說:“你們走吧!”
洛特和薩芬兩人牽著馬匹,超大膽手裏提著人質,迪伍和雲不怕則小心戒備著。
眾人穿過一眾山匪,雲不怕一邊走,還一邊客客氣氣地同山匪們抱拳致謝,嘴裏不住的說著:“承蒙各位關照,謝了,謝了。”
眾人走出山匪二丈來遠,超大膽忽覺手上一輕,低頭看時,卻發現自己手上隻抓著件衣服,地鼠已是不見了,在地上一隻魔鼠般大小的精赤條條,拖著條褲衩的人形怪物正拚命地跑著。
“地遁!”
那怪物尖叫一聲,遁地走了,臨走時,他還捎帶走了戰利品——把薩芬又給抓回去了。
“大哥,人質跑了!”
“大哥,薩芬不見了!”
超大膽和洛特幾乎同時發出了驚叫。
雲不怕心中大驚,知道事有不妙。不等雲不怕提醒眾人小心,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迅速地出現在他眼前,一個直拳,直搗向超大膽,把超大膽擊得倒飛出數丈,一個側踢,把嚇得已然發怵的雲不怕踢得飛了出去。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那板寸頭,在見了地鼠給他的手勢後,他已知道他六弟醒了,所以他才會那麼放心地放雲不怕他們離去。
板寸頭身為大哥,其實力自然在其兄弟之上,隻一拳一腳便已擊敗雲不怕和超大膽,而且他的出手非常之快,快得迪伍和洛特根本沒有機會出手相救。而且,迪伍和洛特兩人此時也是嚇得夠嗆,不過,好在兩人都還沒失去理智,迅速地飛身後退,避開了板寸頭擊出的重拳。
眼看著大哥、二哥和四哥被那些山匪擒了,迪伍已是怒不可遏。
“洛特,你退後”
迪伍心知洛特真氣已至極限,所以他打算一人硬扛了。
“迪伍?”洛特心中頗為擔憂。
“退後!”迪伍不容置疑地斷喝,迪伍說這話時,神情是那麼嚴厲,完全不像那個愛逗笑的他,洛特隻得退了下去,而且,他也知道現在的他上去幫忙,隻會成為迪伍的累贅。
迪伍雙目陰冷地看著板寸頭,瞬息鎧化,攻出了“黑鷹長擊”。
板寸頭閃身避過。迪伍猛然衝前,手現雷殛。
板寸頭未作閃避,曲手回身,斷喝一聲:“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