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千鈞一發...(2 / 3)

“鬼塚大人不要!”安頌聽到鬼塚遷華的最後一句話,嚇得趕緊跪倒在地,卑微的匍匐在他腳邊,一個勁的磕頭說道,“請大人饒我姐姐一命,我姐姐全是聽您吩咐才做事的……”

“滾開!”鬼塚遷華一腳把安頌踹倒一邊,陰狠的視線射到安頌身上,“你的意思是:我能力不夠,是我做錯了?”

“卑職不敢!鬼塚大人的決策都是英明的,隻是……隻是您也沒有預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安頌的肩頭吃了鬼塚遷華的那一腳,白嫩的皮都被磨破下去,他捂著自己疼痛的肩膀,顫聲說著。

“我哪一點沒有預料到,才讓事情發展成這樣?你說出來啊,說的對,我就饒你姐姐這條賤命,說的不對,你跟你姐姐一起死!”

“鬼塚大人,您也不是神仙,您沒有辦法預料到自己的心。”安頌放手一搏,把自己的猜測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雖然我跟在您身邊的時候不多,但也是跟隨您從日本來到了這裏,期間也算和您有一點點的接觸,也就了解了您一些。您一開始接觸言奚,隻是好奇,覺得新鮮,可您和言奚在一起的時間越久,你的精力就越是往言奚身上轉移。我不清楚您對言奚小姐究竟是如何看待的,但是我能看出她在您心裏的位置很重要……您其實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把心遺落在言奚小姐身上。言奚小姐不斷逃走,以您之前的灑脫性情,完全可以舍棄,換新的人選,或者直接除掉,以免被其他人染指。您對言奚小姐的感情已經變得不一樣了,您忘記了,人的心……是會變的。”

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是一成不變的。

日升月落,潮漲潮汐,鬥轉星移,四季變換,生死交替……一切都在變化,唯一的不變就是‘永遠在改變’。

人的心,也是會變的。

鬼塚遷華自詡精明,再精明的人也有犯糊塗的時候。

他身在迷局中,沒有看清自己的心境。

不識廬山真麵目,隻緣身在此山中。他自己未能看清的心意,讓身為局外人的安頌一眼看穿,並且一語道破。

他的心已經變了,從他在拉斯維加斯的醫院裏抱著她,對她說‘你要是喜歡孩子,咱們兩也生一個’的時候,他對她的感情就不再是‘尋找一個稱心如意的玩具’那麼簡單了。

鬼塚遷華緊扣小然脖子的五指終於一點一點鬆開,從小然的脖子上撤了回去。

失去鉗製的小然跪倒在地,捂著被掐出指頭印的脖子,垂著頭劇烈咳嗽起來……

“是啊。”鬼塚遷華歎息似的自語著,“你說得對,我的心變了。”他剛才發火責備小然,其實她更想責備的是自己,如果他當初能對她好一點,做的不是這麼過分,她也就不會見到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逃跑了。

“鬼塚大人,來到阿富汗找言奚小姐的並不隻有咱們,鄰子深的人也來了。我們不如抽身出來,隔岸觀火,等秦少愷、鄰子深、蕭岩鄞三幫人精疲力竭之際,我們再出手,這樣就不會有這麼多阻礙。”安頌趕緊出謀劃策,說出下一步應走的計劃。

“這樣也好。究竟花落誰家,一切尚為可知。等著吧,我現在有的是時間。”

折騰了一夜,走到郊區村口時,天已大亮。

阿富汗人煙稀少,戰事頻發,村落與村落之間互不聯係,簡直就跟個原始社會的部落一樣。

一路走到村口預定的集合點,也花了好幾個小時的功夫。

到了集合地點,秦少愷和言奚同坐在一輛車裏,白月還沒有趕過來,多半是為了防止跟蹤,把人引到相反的地方去了。

20人的護衛隊被秦少愷化整為零,分散成普通的過客車輛從不同的線路向坎大哈市內開去。

秦少愷坐的這輛車上,有三個護衛。

車子就快開進市區的時候,遠遠瞧見了在路口設置路障的美國大兵。

美軍和塔利班政權交火數日,塔利班組織人員經常裝扮成普通平民混進市中心,然後發動自殺式爆炸襲擊。美軍被這種不要命的偷襲整怕了,封鎖了好幾個入口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