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他的心意...(3 / 3)

他活那麼大,第一次為了女人,哭的像條狗……

等到眼淚流幹的那一刻,他就無比痛恨言奚。那種恨意,真的是恨不得她去死!

所以後來,等到絞殺遊戲快要結束的時候,他跟在艾倫身後,見到了言奚。

見到言奚的時候,他心裏的恨意,果然像是火山爆發一樣咆哮著奔流出來……著了魔似的,心裏念叨著要讓她痛苦,才會用刀子在她胸口,肉雕出一塊曼陀羅花。

曼陀羅花,全身有毒,稍一不留神就會迷失在花香裏,死於甜蜜後的毒液中。

和言奚,是多麼相像。

言奚這種毒婦,正好配上曼陀羅花。

後來,言奚要求與鬼塚遷華對峙,他應允了。聽著堂廳裏兩人的辯證,他毫不在意。

這世上,經常撒謊的人,謊話說多了,假話都能說的跟真的一樣。

他是絕不會再信她話,哪怕是隻言片語。

之後的一切,都是他為羞辱,報複她所做的。

看到她哭著跪在腳邊的時候,他心裏有著說不出的暢快,積鬱在心裏一年的怨怒終於吐了出來。

她也嚐到這種絕望痛哭的滋味了?以彼之道,還之彼身,這才叫做公平。

拋下一臉絕望的她,他很痛快的離開了拉斯維加斯。

卻在不久之後,在黑道上聽到持劍者元老堂的蕭岩鄞派人暗殺鬼塚遷華的傳言。

多方打聽才知道,蕭岩鄞收養了一個妹妹,叫言奚。暗殺鬼塚遷華,與鬼塚家族為敵是因為鬼塚遷華傷害過言奚。

這則消息,是他安插在持劍者元老堂裏的眼線,親自告知的他。他是那時起,才警醒鬼塚遷華才是真凶,便開始冷落鬼塚遷華,又私下派人去日本調查言奚說過的那個別苑。

還沒等調查消息出來,他就身負東亞會派出的新任務,來到阿富汗與當地黑道商談種植罌粟花基地的問題。

隻不過,持劍者那邊派出的人比他來得早,他已失先機,決定在商談幾次,就返回東南亞。

臨時租下的庫房被人襲擊,他馬上轉移地方,換到郊區村落裏的一處普通民房裏。

第一次見到房東老太婆的時候,他就覺得,這個老奶奶的眼睛很像言奚的眼睛。

這個時候的他,對於言奚已經沒有多大恨意了,但還是氣她。即便知道她是迫於無奈,被鬼塚遷華毒害,才導致孩子沒有了,他也仍舊生她的氣。

怨氣她的同時,在內心深處,他也怨恨著自己,怨恨自己的遲鈍和無能。

一想到言奚,他就滿嘴苦澀,所以刻意的讓自己遺忘言奚。

與房東阿婆接觸下來,他越看越覺得她是言奚。但他一直無法確定自己的猜測。

直到……忍者夜襲的時候,她孤身一人從院子裏跑出這麼遠,體力好的完全不像上了年紀的老人。

為了一旦究竟,他執意背起她,感受到她纖細的身體與意料中體重後,他便知道,這個房東阿婆就是言奚。

可他不願揭穿她的身份,因為……難得言奚可以和他在一起生活的這麼融洽而富有樂趣。他很私自的想把這份可貴的快樂保存,希望言奚能一直這麼對他好,他能一直扮作無賴,把她‘欺負’下去。

如果拆穿她的身份,他很怕……和她的關係回到從前那樣。

畢竟,他之前羞辱過她,還燒死了她的戰友……

就這麼保持親密與歡樂,縱然明知道這是在自欺欺人,卻也甘之如飴。

眼下突然揭穿了她的身份,別說她會害怕,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就這樣,言奚滿臉驚恐,秦少愷一臉鄭愕,兩人呆呆傻傻的對視了良久。

他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告訴她,可是要說的話太多了,根本不知要從何說起。

也虧得他反應快,率先找回自己的聲音,像個孩子似地拉著她的手,糊裏糊塗的解釋道:“別怕別怕,我這次不會傷害你,你不要怕我……哎呀,我的意思是說,我很開心,我一點也不生氣,我早就知道你是言奚了,這次是我願意讓你騙我的……你騙我我很高興……”唉,他在說些什麼啊,簡直語無倫次了。沮喪的歎口氣,他一字一字的問她,“那個……你聽懂我的意思了嗎?”

“意思?”言奚傻乎乎的重複他的問題,雙耳好不容易可以聽清一點聲音了,卻完全被他的一番言語繞暈了。

“就是我剛才說,我不生你氣……”秦少愷有些急了,又要重複剛才說過的。他一心隻想著解釋給她聽,而她則不專心的警惕著四周,生怕聽到軍用吉普車開來的聲音。

可偏偏怕什麼來什麼,秦少愷的話剛說到這裏,公路邊上已經傳來了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言奚側過頭一看——美軍的巡邏車隊已經開到跟前了,並且發現了倒了一地的美軍屍體……

車上的美軍士兵一陣嘩然,很自然的把路邊站著的秦少愷和言奚看做敵人,紛紛跳下來,舉著槍大喊:“Findthetalibanpersonnel,immediatelyarrestedtrial。”(發現塔利班組織人員,立即逮捕審訊。)

“還說什麼啊,趕緊跑!”言奚的語速從沒有這麼快過,說話的同時,閃電般的拉起秦少愷的手往草叢更深處的地方跑……

要是被逮住了,想不死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