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守株待兔...(1 / 2)

——幸福是什麼?是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總是在一個不經意間,幸福已經降臨到你的身後。可還沒等你伸手挽留,卻又悄然溜走。同它來的時候一樣,難以捉摸。——

被秦少愷這樣突然擁住,聽到他不再平靜的聲音裏充滿了顫抖,她的心也跟著刺痛起來,放佛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刺傷了,鑽心的泛疼。

“好像……好像……”她有些難為情的低下頭,囁喏道,“好像我也沒跟你說過抱歉呢……我騙了你那麼多次,卻從沒對你說過——‘對不起’!”說到最後一句話時,語氣陡然一轉,變的急促而窘迫,尤其是那一聲‘對不起’,弱的微乎其微,細不可聞,簡直卑微到了泥土裏。

“我現在說對不起,不算晚吧?”她有些不安地問道。

“不晚。還能站在一起,就不算晚。”秦少愷抽出自己的手,重新用雙臂摟住她的身軀,寵溺般的說道,“以後,不許騙我,不許自己一個人把事情扛下去,不許再互相傷害。不許一個人走,不許擅自離開我,不許你的心理麵有別人……”

“什麼都不許啊?”他的要求越說越多,像個貪得無厭的孩子,她被他的碎碎念似的語氣逗笑了,打趣的說,“我們又不是連體嬰兒,怎麼可能不離開?”

“你敢離開我去找別的男人,我就毀了你。”絮叨的語調陡然轉變,秦少愷強勢的抱緊她的身子,焦急而霸道的宣誓,“我是認真的,不許離開我,不許找別的男人,連你大叔也不可以!”

“好好好,我隻當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絕了。”言奚被他抱的喘不過氣了,急急忙忙的答應著他。

得到承諾,秦少愷才安下心,禁錮著她的手臂慢慢鬆開,低下頭在她的前額吻了一下:“我除了你,也不找別的女人。而且……”他突然頓住,話音陡然消失。

“而且什麼?”

“而且,分開以後,我就沒找過別的女人。和最開始一樣,我除了你,誰也不要。”他猶豫了一下,白皙的臉上暈開一層可疑的緋紅,小心翼翼地把這個實話說出來。

他是個正常男人沒錯,可離開言奚以後,他誰都不想要。不是他有多麼非言奚不可,忠貞守節,而是他根本無法從言奚給予他的噩夢裏走出來。

他總會想起他即將要出世的孩子,想起和言奚的點點滴滴。

他不是沒找女人發泄,可痛失愛子的陰雲一直籠罩在他的心頭,每每當他覆到女人身上,就會不由自主的想到他和言奚也曾經這樣過。

然後,就會動怒。

根本就產生不了床上應有的樂趣。

言奚在他心裏刻下的烙印,比任何女人給他的都要深。

他除了言奚,誰也不想要了。

“還有,我不會放過鬼塚遷華,不會讓你白白受苦。”話鋒一轉,秦少愷的語氣倏地冷了下去。

“你就不嫌棄我麼?”她可是被幽禁淩口辱過的人。

“沒什麼。你的心,完全屬於我就好。”介意嗎?他介意!所以他要宰了碰過言奚身體的鬼塚遷華。言奚受苦,他也有責任,他沒資格介意言奚的身體,他介意的是碰過言奚身體的人。

如果鬼塚遷華不死,他的自責會日益加重。

鬼塚遷華、楊雪,兩人沆瀣一氣,狼狽為奸。都是日後要除去的人。

城外郊區的丘陵畢竟不是久留之地,趁著美軍指揮部沒有發現這邊的異常,秦少愷帶著言奚溜進城裏。

和城裏先進去的護衛隊彙合的時候,出了意外。護衛隊的人一個也聯係不到了。

可能是遭到塔利班組織人員的盤查或者美軍的詢問,或者是為了躲鬼塚遷華的人而走散,或者被俘……

哼,屋漏偏逢連夜雨!秦少愷倒是很平靜,站在步行道上掠唇冷笑。

“現在怎麼辦?人聯係不到,白月還沒趕過來。難道……是真的出事了?”言奚也是憑空猜測,做著最壞的打算,“如果護衛走散或者全部犧牲,白月也回不來,我們的處境就危險了。鬼塚遷華、歃血盟,美軍,三方勢力圍剿,光逃跑可吃不消。就算是想跑,進城檢查口的美軍遭到襲擊,指揮部肯定會下令封鎖各個機場道路,變成有進難出的危險處境。如果憋在坎大哈城裏出不去,被敵人搜查到藏身之處,隻是一個時間問題。”

“現在能去的……要不然,去我大叔那裏吧?”言奚想了想,決定征求秦少愷的意思。

“可你知道你大叔現在在哪裏嗎?”秦少愷微微側頭,輪廓英挺的麵龐在太陽光的照射下,泛起一層碎金般的光線。他含著笑意的目光掃到她的英秀的臉上,低柔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