矽穀,紅杉。
高層專用的會議室內,每一個人都苦著一張臉。
前幾剛跟李牧見過麵的EriHanks也在其中,雖然他已經是一張苦瓜臉的模樣,但他卻是在座八個人裏,表情最好看的一個了。
另外的七個人,包括E在內,全是董事會成員,算是整個紅杉的最高層。
前幾,就在自己見完李牧回來的時候,E就是在這間會議室裏嗤之以鼻的:“李牧想在矽穀拿到一百七十億美金的估值簡直就是癡人夢,絕對不可能有哪家風投給他這個ffer!”
當EriHanks問起E如何打算的時候,E信誓旦旦的:“打算?我對一百七十億美元的牧野科技沒有任何打算!事實上,我認為我們什麼都不用做,隻需要耐心等著就好,李牧在到處碰壁之後,一定自己會夾起尾巴來求我們的!”
當時所有的董事會成員都表示讚同,他們覺得,紅杉投過這麼多公司,這麼多大公司,牧野科技實在算不上第一梯隊的,李牧既然這麼狂妄自大,紅杉也當然不會買他的賬。
可是,一切的轉變竟然是如此的快。
E此時此刻站在會議室裏一臉通紅的:“我們要盡快跟牧野科技重新談判!這次我們一定要帶著十足的誠意!”
罷,E看著EriHanks,認真道:“Eri,你明帶一百七十億美元的ffer去見李牧,隻要他點頭,十七億美金立刻給到牧野科技賬上,如果李牧個人想套現,我們同意他最多套現0%!”
聽起來是個非常不錯的ffer,但EriHanks心裏很明白,這隻在今之前成立,李牧那那個關於賭石的比喻,自己當時雖然沒有聽得很明白,但是現在結合李牧的這個大動作,他就立刻頓悟了。
其實李牧當想表達的內容,直白點無非就是:“你紅杉確實是個行家,但是你看不透我這顆玉石的內在價值,既然你不認同我的價值,那我就開一扇窗讓你看的更清楚一點,不過我這扇窗開了之後,露出了這麼完美的成色,價格自然也會水漲船高。
所以,EriHanks站起來,認真的對E,以及其他的董事會成員:“我不認為李牧還會接受一百七十億美元的ffer,按照現在這場大賽的趨勢,李牧的心理價位一定會大幅提升。”
E道:“你不要混淆了邏輯,這場大賽是《堂鎮》做的,而《堂鎮》在資本關係上歸屬牧野遊戲,和牧野科技已經沒有關係了,就算牧野科技能夠跟著享受一點紅利,這紅利也不會太高,我們之前認可牧野科技一百六十五億美元的估值,現在我們給他加上牧野遊戲的紅利,認可他一百七十億美元的估值,估值上增幅了五億美元,我們已經很大方了!”
E心裏確實覺得給牧野科技的估值增幅五億美元,這個幅度已經非常高了,五億美元的估值增幅,如果紅杉談妥了入股10%的話,就要額外多支付五千萬美金,五千萬美金絕對是一筆巨款了。
但是EriHanks心裏明白,以李牧的驕傲和自信,這時候就算用槍指著他的頭、逼著他答應一百七十億美元的估值,他也絕對會斬釘截鐵的回一句:“N!”
於是EriHanks開口道:“我給大家轉述一個李牧那跟我起的故事吧,故事有點長,我記不太完整了,不過大體上還記得。”
所有人都看著他,EriHanks梳理了一下語言,盡可能把李牧那個關於賭石的故事複述了一遍。
當他完之後,現場一度陷入沉默。
這麼來,《堂鎮》的這場比賽,實際上是李牧給買家開的一扇窗,這扇窗一開,價格就要猛增了。
EriHanks見大家都默不作聲,便開口道:“坦白講,我覺得以李牧的那種性格,我們如果再次主動找他,價格一定要給他的心理預期,否則的話,他仍舊會毫不猶豫的拒絕我們。”
E抿嘴半晌,心裏也在不斷打鼓,自己這個E就是一個管事的,會議室裏另外的六個董事會成員才是真正的老板。
現在的問題是,自己剛上任不久,在任期內還沒有做出什麼巨大的貢獻,這次原本一百七十億美元能做成的買賣,因為自己的判斷失誤,有可能提升到一百七十五億美元甚至更高,這無疑是自己能力不足的一種體現。
於是,E開口道:“我們可以給牧野科技重新定一個底牌價格,但是談的時候,我們還是先用一百七十億美元去談,我覺得紅杉在資本操作以及資本關係上的實力,是李牧亟需的,他這種人應該是大局觀非常強的,曉之以理,應該可以達成合作。”
到這裏,E又補充一句:“如果萬一不行,我們再主動提升價格,爭取在底牌價內拿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