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下麵保安那裏問問吧,說不定能有些線索。實在不行,報警吧。”莫焦紫的話,讓月泰和眸色一怔,小家夥果然是長大了呀,考慮事情竟比自己還要周密了。
“嗯,走吧。”
他們又去問了保安,保安也記不清,翻看了一下兩天的大堂監控,竟發現溫丘憶兩天前上午出了門之後,就再也沒回來過。
那麼大個人,能去哪兒了呢?
兩個人的腦子裏同時閃過一個念頭。
對視一眼,默契十足的朝著門外走去。
拉開車門的瞬間,莫焦紫率先開口。
“去警察局看看吧,看看這段時間有沒有什麼案子受害者是女性。”
月泰和點了點頭,坐上了車,發動了引擎。卻沒有立馬將車開走。
“開車呀,還等什麼?”
“焦紫,謝謝你。”謝謝你陪在我身邊,謝謝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更謝謝你十年前的堅強替我保住了自己,保住了女兒。
莫焦紫臉色一黯,唇角慢慢的染上幾分羞澀。
“謝什麼?”見她嬌羞的模樣,月泰和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突發奇想,將頭靠在了焦紫的頸間,低語。
“我這麼緊張別的女人,你都不吃味嗎?”月泰和的調侃忽地讓莫焦紫抬起了頭,狹長鳳眸嬌嗔一瞪。
“開車吧你。”
“嗬嗬嗬。”愉悅的笑聲中,他終於將車緩緩開了起來。
派出所裏,兩個民警耐心的翻看著最近幾天的案件資料。從其中挑出了一摞資料之後,遞給了月泰和。
“月先生,給,這就是這兩天A市發生的與年輕女人有關的案件。死者一共四個,都是被侵犯之後殺死的。裏麵有她們生前的生活照,你看看有沒有你的秘書。”
聽了民警的話,月泰和拿著資料的手,不禁抖動了起來。
如果這裏有溫丘憶的照片,那就說明她已經死了。如果沒有,她又是去了哪兒?哪一個答案對他來說,都是不想要的。
但是事情不會因為他害怕而又任何的改變,他隻有快速的了解真相,然後做出下一步行動。沒準,溫丘憶正在哪裏等著他去救。
不再遲疑,將資料放到桌子上,兩個人一起翻看起來。
一個,兩個,三個,心,一次次被提起,又一次次放下。
最後一個了。
捧著最後一個人的資料,月泰和不禁閉上了雙眼,打開了那份檔案。
上麵是一個陽光活潑的少女,跟溫丘憶毫無半點相似。莫焦紫不由得心上舒了口氣,這個時候沒消息或許才是最好的消息了。
回過頭,見身邊的男人竟怕的不敢睜眼,想必在他心裏,那個溫丘憶也是有著一定位置的吧。不是愛人,不是情人,也有可能是拍檔,朋友嘛。
這也證明,他並非冷血動物,他也是有情有義的。
手,伸出,握緊他的手,在他耳邊低語。
“泰和,不是溫丘憶。”
月泰和的眸子,幾乎是在莫焦紫說話的同時睜開了來。一雙深邃的眸子,死死的盯著照片上笑的明媚的少女,慢慢的轉憂為喜。
不是溫丘憶,真的不是她!
那她,到底去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