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認識久了,所以習慣了對方。
又或許是因為某一次的任務中,她將自己從生死之門拉回來的時候。
這樣的事情發生過太多太多次。
多到他已經忘了自己究竟是在哪一次喜歡上的她,隻知道她的一舉一動,總是能牽動自己的情緒。
他們一起經曆過七年的生生死死,無數次的苦難都被他們一次又一次的挺過來了。
她其實並不喜歡殺人,她也不喜歡每次都在夜裏行動。
偶爾的時候,她還會同他說一些那些普通人家的孩子多幸福之類的話。
然後他總是會吊兒郎當的打擊她道:“首先你得有人家那命啊。”
每每這時,她總會像個小姑娘一樣拍他一下,逗的兩人哈哈大笑。
三個人中,沐逸是最喜歡喝酒的一個。
他總是喜歡研究各種各樣的酒水,然後在各種各樣的地方喝,他那臉妖孽的不行,執行任務的時候總是不用出多少力,隻要往那兒一站,身邊無數美女的目光都會給他吸引過去。
他的性子放蕩不羈,陽光帥氣的模樣,偶爾的時候,還會有點痞痞的壞,卻又總是洋裝成熟,被他所吸引的美女幾乎堆成了山。
於是他倆就老喜歡抓弄他,比如每次做完任務都會把他仍在美人堆裏,然後跑的比誰都快。
偶爾被抓到了,她總會一臉正經的指著他道:“都是蘇雲拉的我,我本來想帶著你一起走的,他非要將你丟下!”
沐逸白眼一翻,“你當我每次都那麼白癡嗎?”
後而又是你追我趕,像是孩子一般哈哈大笑。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沐逸總是喜歡偷偷躺在陽台上看月亮,有事沒事帶點空酒壺,然後一臉氣憤的瞪著身旁的兩個人。
“你們有病啊!又偷喝了我的酒!”
他倆嘿嘿一笑,扔了空酒壺就開溜。
七年的時光不長不短,卻也讓他們從懵懵懂懂變的話語越來越少。
她也開始喜歡上了一個人,不再像以前那般吵鬧,無事的時候,總是偷偷喝著從沐逸那偷來的小酒。
他總是會粘著她,靜靜的坐在她的身旁,然後喝著從沐逸那搶來的小酒。
他發現自己喜歡她的時候,也發現了她所喜歡的東西。
她喜歡藍天,喜歡大海,喜歡陽光正好的時候吹來的微風,喜歡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坐在陽台上曬太陽,然後喝著沐逸珍藏的美酒。
偶爾的時候碰上一些棘手的任務,組織會將兩三個組的人合成一組,多的時候甚至十來個人一起去執行任務,每每那時,她又總會和組裏的幾人一起收養一些野貓野狗。
後來時常滿世界的跑,回去之時那些貓啊狗啊早已餓的不行,於是她便再沒收養過那些生命。
隻是和沐逸一樣,喜歡上了一些花花草草。
她和沐逸好像都有屬於自己的故事。
似乎隻有他,並沒有什麼故事。
唯一的故事大概就是七年過後,他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了一個不該喜歡的人。
他是真的沒有故事。
偶爾有些小事也不過是做任務時所經曆的生生死死。
好像都不算故事。
他仔細的想了想,一直以來平平淡淡的小日子倒也舒爽。
如果後來沒有發生那件事的話,大概他的一輩子都會是這樣,沒有故事一樣。
年又一年的殺手生涯終於讓她和沐逸都厭惡了,於是他們三人便約好一同退出組織,用自己所掙的積蓄遊遍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