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這麼一大早就喊,還讓不人睡覺了!”林文迷迷糊糊地說。直到聽到第二遍自己名字的時候,才聽出啦這是王老叔的聲音,立馬下床。
已然是顧不上自己手中這柔軟,還在夢裏沒有快活完呢!縮回手的時候,春花嬸跟著醒了,衣衫不整的模樣。不知是什麼時候這衣服竟然被撩開了,露出兩坨幹淨的雙峰高高的聳立著。
仔細一看,上麵竟然還有細碎的吻痕,林文是一陣臉紅看著春花嬸,說實在的他也不知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是自己夢裏,出於不自覺的反應跟動作?
“還睡個屁,你叔在外麵喊你呢,多半是聽說你被趕回村的消息了。”春花嬸帶著一副沒睡醒的聲線說著,嗓音軟綿綿的及其好聽。
這時候王老叔又扯起嗓子,“是不是要老子親自進去逮你!”
林文很不情願地爬起來,伸了個懶腰,將衣服穿好趕緊跑了出去,“叔,我來了,不要再喊了!”
“你現在知道羞了嗎!?要不是昨晚李波跟我說你被趕出學校,老子還不知道這件事!你說,我辛辛苦苦讓你去念書,你怎麼就這麼不成氣候!”王老叔直著脖子說,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林文一聽,這李波還真不是人,讓他別到處亂傳話,怎麼怎麼偏偏還告訴了王老叔,本來就血壓高的他,聽了這話還不得炸了!不過什麼時候李波也跟著回村了,沒在學校?雖是在學校純粹是累人的,可回來又是要幫家裏割麥子,摘農穀工作繁瑣的是讓人直不起腰來,手上還要挖土,不出幾下就腰酸背疼。
莫非是李波也跟著犯了什麼渾?
“叔!對不起!我這就跟你回家,隻是這春花嬸還在睡覺吵著她就不好了。”
“你還好意思,動不動就往她這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有什麼關係!”
“春花嬸還不是見我沒娘,好心收留我吃飯!”林文一聽這話,頓時就不開心了,別熱這樣說自己沒關係。可這春花嬸就不一樣了,畢竟給了自己這麼多好處。再說王老叔這話要是讓春花嬸聽見,她還不得多不高興,萬一以後自己都來不成了呢?
王老叔見狀,隻能是搖了搖頭,使勁拽著林文的一隻耳朵,順著來時的路大步走著。這林文是疼的哇哇大叫,連聲喊著錯了。
這才鬆開手,林文一路緊跟著王老叔。
沿著河邊小路往村裏走,林文看著河裏隨風搖搖擺擺的蘆葦,聽著裏麵水鳥的叫喚,別提多羨慕了,小鳥們多自由,蘆葦蕩裏呆夠了,河岸上還有大片的莊稼地。
它們該是有多自由啊,想去遇見什麼樣的人,想去什麼樣的地方看什麼樣的風景,隻要是自己想去就可以做到。光是想想,這樣的生活林文就向往不已。
正走著,李波猛然從河口裏躥了出來,手上提著個蛇皮袋,賊頭賊腦地張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