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楊逸很有食欲。
飯桌上劉傳民介紹了同來的那幾個中年人。“小楊主任,這位是鄉衛生院的院長周世潔,這位是鄉畜牧站站長呂大千,這位是鄉中學校長旁之文。都是咱們鄉文教衛生口的嗬嗬。”
楊逸和幾個人都打了招呼。大家吃了幾口菜聊了幾句。便開始喝起來酒。先是衛生院院長周世潔舉起酒杯來:“嘿嘿,我代表鄉衛生院歡迎小楊同誌的到來。你的大名我早就聽說過了。可是十裏八村的名醫呢。沒想到現在調來鄉政府上班了,真是緣分啊。這杯酒我敬你,希望小楊主任能在景新鄉創造新的奇跡。”
周世潔說著就一仰脖幹了一杯。楊逸一看,這是想繽自己酒啊。
這時候賽金花在桌底愉愉地拉了一下他的衣角低聲道:“你小心點。這幫家夥都是海量,別讓他們把你灌醉了。”
楊逸心裏一樂,心想:能灌醉老子的人還沒出生呢。但對賽金花的提醒,心裏還是很受用的。看來錢就是沒白花。送禮物的效果立竿見影啊!楊逸抿嘴樂了樂,舉起酒杯和周世潔幹了一杯。
一杯剛放下中學校長旁之文馬上也敬起酒來。
賽金花放下筷子潑辣地道:“不帶這樣的,你們三個老家夥想要把人家灌醉啊?還輪番來敬酒。這不公平。”
劉專民微笑著看著賽金花說:“那賽主任說怎麼個喝酒好?”
“我看今天就來個鄉政府和衛生院學校的比賽吧。俺當裁判。你們來喝。咋樣?”
呂大千捂了捂肚子說:“正好,我今天肚子痛。你們幾個喝吧,我以茶代酒。”
“哎,老呂,你咋能喝茶呢,不行。服務員,再上六瓶啤酒。你幹脆和賽主任喝點啤酒吧。”
周世潔壞笑著說。
“那好吧。賽主任,今天我老呂就舍命陪美女。咱們喝啤的。”
呂大千給賽金花滿了一杯道。
賽金花也是個豪爽的性子,也有些酒量。便拿起酒杯,抿嘴笑著和呂大千喝起來。
剩下的人兩人一夥拚起酒來。
一直喝到下午二點多。這幫人才發現,自己被繞了啊。這小子他媽的太能喝了啊。尤其是跟楊逸對酒的周世潔,胃中翻江倒海直往上湧。火燒灼胃的感覺真難受。
他本來仗著自己酒量大。想把這小子灌醉。可沒想到反而把自己給灌醉了。麻痹的,這小子可是連續幹了六杯白酒啦。眼下這貨又笑眯眯地舉起酒杯對著周世潔說:“周院長,來,這杯酒我敬你。”
周世潔算是怕了。他實在是一口也喝不進去了。連忙站起身來,直擺手示意自己不能再喝了,便扭身往廁所跑。沒跑幾步就嘩地一聲吐了一地。
服務員馬上跑過來問他怎麼樣。又幫他拍後背的。
楊逸坐在包間裏麵聽著周世潔哇哇的嘔吐聲。得意地靠在椅背上。心想:想給我個下馬威沒那麼容易!目光落到劉傳民身上,楊逸這廝便壞笑著端著酒杯過去了……
幾人正在聚香莊裏喝酒的時候,門外突然跑進來一個年輕小夥子,慌張地說:“劉副鄉長,不好啦。馬安山小學的校舍塌了。學生和老師都被壓在底下了。您快去看看吧。”
“啊?”
劉傳民的酒意馬上就醒了一大半。臉上現出憂愁的表情。自己眼看就要退休了,在這關口上咋還出這麼一件大事呢?校舍倒塌砸死人這可不是小事。弄不好自己的官帽子都得脫掉。
劉傳民馬上帶著幾人一起趕到了馬安山小學。到了現場一看不由得倒抽一吸涼氣。隻見一座破爛的磚房最西邊的一角倒塌了兩間教室。被掩埋在磚瓦土堆中的孩子有的露出了一隻手,有的露出一個滿是血的頭,有的幹脆隻能看見一隻腳。具體的情況看不見,現場不斷傳來哭泣慘叫聲,空氣中全都是房屋倒塌造成的灰塵。
現場慘不忍睹。劉傳民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問那個年輕人:“劉校長呢?”
“劉校長不在。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劉副鄉長,您看現在咋辦啊?”年輕人帶著哭腔問。
“能咋辦,趕緊聯係劉二鎖家的鏟車救人唄。”
劉傳民說著就掏出電話打起來。
在他打電話的功夫,楊逸已經直奔塌方的教室跑去。一隻女人的手微微顫抖著向外張著。發出虛弱的聲音:“救,我"楊逸心下一駭。忙扒開那裏的土堆。頓時露出一個女人的半拉身子。在她身上壓著一根粗粗的梁柁還有一塊大水泥板。女人的臉上全都是灰看不清模樣。但還有氣。
從她果露在外麵的皮膚來看應該是個年輕女子。楊逸二話不說,扶起那梁柁的一頭,運用全身的內力喊了一聲就將那根寬大的梁柁生生地推到一邊去了。呂大千和旁之文都上來幫忙又將那塊水泥板搬了起來。可是那東西太重眾人無法將它完全地移開。楊逸便說:“你們撐住了,我把她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