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兩天關注了收養人家的消息了嗎?有沒有比較合適的人家,把蘇婉婉的孩子送過去吧,本來還心裏有所顧忌,可是現在,蘇婉婉已經變成這個樣子,她根本沒有任何能力再去關心這個孩子了。”
“嗯嗯,我知道,這兩天我會特別留意的。”
蘇婉婉被轉移到了特別的病房,有專人看護著,此時的她,臉色慘白,麵容憔悴,如果不是眼睛裏麵還有點光芒,真的讓人以為或許她已經死了一樣。
蘇婉婉也知道,自己即將命不久矣,在病房裏,她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像她小時候蘇昌盛給她的種種關愛,想她媽媽如何教導她,不要讓自己吃虧上當,如何用心機傷害身邊的人。
有些時候,第一步開始走錯了,那麼後麵基本上都是步步錯了,就像她的母親從一開始一直讓她為了名利而做出一些傷害別人的事情,甚至要以犧牲自己的親情或者友情為代價,而有些時候蘇婉婉基本上把它發揮到了極致,甚至比母親想象的還要凶狠。
想到這些,蘇婉婉忍不住有些心痛,如果說他能夠早點迷途知返,那麼,現在的情況會是什麼樣子呢?
為什麼,為什麼當初自己不能夠好好的勸勸母親,讓她能夠改邪歸正,反而自己要做她的幫凶呢,結果到頭來,母女兩個人什麼都沒有得到,反而落得個六親不認的下場。
兩行淚水從蘇婉婉的臉頰上滑過,她現在,或許心情比較坦然,畢竟,一個人在臨死之前的心理和精神狀態跟平時肯定是完全不同的。
在臨走之前,她還能做點什麼事呢,她自己都想不到。除了她的孩子,好像她也沒有什麼放不下的了,可是,孩子到底應該怎麼辦呢?
她沒有什麼親人和朋友可以托付,當然孩子的奶奶更不可能,孩子的爸媽也完全指望不上。那麼,孩子到底應該何去何從呢?
靳言這幾天尤其留意了一下準備收養孩子的家庭,當然,他會綜合考慮這個家庭的綜合實力,家庭夫妻關係等各種因素再做最後決定。
說起來,這個孩子其實跟這幾個人倒也沒有什麼情誼或者血緣關係,可能就是因為他還是一個孩子,而這幾個人又都是講情義講道理的人,當然不會把無端的任何東西跟這個孩子牽扯到一起。
他們雖然都不想要這個孩子,當然,他們都要有自己的生活,可是他們更希望給這個孩子一個平靜完整的生活。
終於,一戶人家映入了靳言的眼中,這對夫妻是做了一種普通生意的,兩個人雖然算不上大富大貴,可是家境你還算不錯,養活一個孩子,給他一個幸福的生活,也不是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