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教老者白眉一怒,自己堂堂五行教長老級別人物居然被一個後生小輩給挑釁,這讓他如何能咽的下這口氣,當即就縱身掠了出去。
“後生小輩休得猖狂!待老夫來會一會你!”
藍月風見到五行教老者氣勢洶洶的急速而來,不驚反喜,手中鐵碎牙一橫,身子一閃,後發先至,提刀便劈了下去,五行教老者早就看出藍月風是地階初期的實力,而他則是貨真價實的後期,初期對後期,說什麼也是他贏麵大,所以才會那般自信而來。
但感受到那股讓他心寒的刀氣之後,他頓時收起了那份輕視之心,臉色凝重無比,雙手連連揮出數道拳影,企圖抵消那股恐怖的刀氣,可藍月風手中的鐵碎牙乃是貨真價實的仙器,而且還不是血屠那般被封印,這可是能發揮出全部實力的仙器,殺這些還隻是先天境界的武者簡直如同屠豬宰狗。
當然藍月風畢竟還是地階初期,體內蘊含的靈氣實在有限,而要想動用仙器之威,沒有靈力哪能成?不過即便是不用靈力,就單憑鐵碎牙本身的鋒利就能輕易斬殺五行教老者。
不過藍月風明顯不打算就這般殺了他,而是如同貓捉貓鼠一般,戲耍對方,等到五行教老者狼狽不堪想要逃跑之際,手中鐵碎牙頓時破空而去,在五行教老者即將逃離戰場之際,噗呲一聲將他的腦袋連根斬下。
“砰。。。”
人頭落地的聲音雖說不響,但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是聽了個仔細,看著那死不瞑目的五行教老者,不管是誰都是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沫,眼神驚恐至極,尤其是同為隱門中的其他兩派代表更是內心發寒,五行教老者的實力他們可是一清二楚,不說無敵於地階境界,但同為地階實力,他們兩個聯手都無法擊殺他,更何況那個少年隻是一個地階初期的武者!
“還有誰下來與我一戰?”
藍月風輕描淡寫般擊殺了五行教老者,袖子輕輕一彈,抬頭再次看向了陽台之上,一臉的溫和笑容,配上他那藍色的瞳孔更顯得妖異無比。
劍一宗的年輕男子劍眉一豎,即便是性子平淡如他也覺得憤怒不已,腳步輕點幾下,如同一葉柳絮飄然下樓,仗劍而行,直到藍月風身前十米處停了下來 ,長劍出鞘,直指藍月風!
“你口氣很狂,希望你的實力也能如此!”
劍一宗年輕男子表情淡漠的吐出幾個字,提劍便刺,劍氣森然,如同浪濤席卷而至。
藍月風嘴角一翹,手中鐵碎牙輕輕一顫,一股淩駕於劍氣之上的恐怖刀氣轟然而生,直接撲向對麵的年輕劍客,後者那凝重的眼神頓時一縮,驚恐的看向了藍月風手中的鐵碎牙,心裏是震驚不已,之前還以為五行教老者是實力不濟,所以才落得個頭顱分家的悲慘下場,如今親自麵對,他才明白,不是五行教老者實力不濟而是眼前的男子太恐怖,不對,是那把刀很恐怖!
身為劍客,他自小便熟悉各類武器,品階也都一一清楚,凡靈仙三品,凡器則是普通武器,這沒什麼好說,而靈器卻是分成了九品,一品最低,九品最高,可即便是九品也比不上仙器,因為仙器和靈器已經不在一個層次之上,那是天和地之間的差距,不可度量。
他此生所見的最厲害靈器也就他們宗主的那一把五品靈器長劍,可那把五品靈器長劍所散發的氣勢也沒這般恐怖啊?這把長刀所散發的氣勢,給他的感覺就像是碰到了一頭洪荒巨獸一般,不可戰勝,還沒開始打,自己的戰意就已經削減到了最低。
未戰先怯這是武者大忌,可明知道這樣,他還是免不了心中恐懼,斜眼瞥了一眼身邊不遠處的無頭屍首,心裏苦澀不已,可能他當時的心境也跟自己現在一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