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裏正播放著龔海最喜歡的古老披頭士樂隊的搖滾歌曲,聲音嘹亮蒼遠,帶著特殊年代的躁動和頹廢的氣息。
“宋麗,我問你個問題。”龔海突然笑著問道,“這段時間跟了青龍之後,明顯發覺你氣色比以前好了很多。那家夥難道還給你滋補了?”
車子裏頓時笑起來,男人們一起露出了明白的意思。
宋麗俏臉一紅,啐道:“海哥你說什麼呢,不過也是個男人而已嘛,都一樣的。”說這話出來自己心裏也有些發虛,畢竟根本沒有跟張三發生過什麼,說氣話來沒什麼底氣。
龔海卻眼神一閃,嘿嘿道:“我隻是提醒你,有些事情都是逢場作戲,你這樣的女人注定不可能跟普通女人一樣結婚生子,別沉湎進去了,有了不切實際的想法。”
後麵的銀狐冷笑一聲:“男人都自身難保,何談女人。”
宋麗嬌軀顫了一下,立刻做出媚色道:“人家知道啊,反正跟哪個男人都是跟,賭在這個海哥看重的男人身上沒什麼不妥吧?”
龔海從腰包裏掏出一粒紅色藥丸,緩緩遞到送禮麵前,邪笑道:“既然這樣,咱們就別藏著掖著了,我龔海對自己人很大方,但是對別有居心的也絕對不會留情。宋麗,我之前沒有逼迫你,但是現在是關鍵時刻,你把這藥吃了,咱們還是一家人。”
宋麗瞳孔驟縮,驚恐的看著龔海,顫聲道:“海哥,我一個女人家,真的值得你這樣做嗎?”
龔海冷笑:“你若是沒有攀上青龍,自然不知道我去控製,沒了用索性滅口就是。但你現在對青龍影響頗大,他為了你做過好幾件讓我都吃驚的事情,不控製住你,我怎麼去控製他?要麼你吃下去,要麼我就隻能說對不起了。”
宋麗驚慌道:“海哥,我得了尿毒症,是不能吃這東西的,它會把我害死的。我求你!”說罷慌亂的把醫院的檢驗結果從包裏拿出來,“你看,我真的沒有說謊。”
龔海拿過來巧了兩眼,露出厭惡的表情:“怪不得你去攀青龍的高指,是想多弄點錢換腎吧?嘿嘿,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不如廢物利用,幫我把青龍徹底控製住吧。”
說罷不管宋麗如何掙紮,掐住她的脖子,撬開嘴巴塞了進去。
紅色藥丸入口即化,宋麗瞬間停止了掙紮,一對眼睛變得空洞絕望,軟軟癱倒在座位上,兩行淚水滾滾淌下,喃喃道:“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龔海獰笑:“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青龍那家夥在你的勸告下根本沒有服用藥物。要知道上次我可是直接下了兩倍的劑量,隻要他服下,早就應該發作了。哼哼,可是到現在你們兩個還在跟我演戲!而且那家夥居然敢跟警察混在一起不清不楚,分明就是有了脫離我控製的打算,我怎麼可能讓自己手裏的金牌打手變成別人的?你當我不知道現在很多人在打聽他的下落?”
所有一切的夢想都因為這一粒藥丸而破碎,宋麗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一語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