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起架來,如此勇猛。
楚欣悅連忙將王瑤扶了起來,看向祝渺渺,“你太過分了。”
祝渺渺揉了揉脖子,然後眉眼彎彎,軟軟一笑,“楚欣悅,你少裝什麼好人,她今天會這麼針對我,難道不是因為你?”
楚欣悅一臉無辜,“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祝渺渺心裏跟明鏡似的,笑而不語。
楚欣悅:“你是不是在怪我昨天晚上沒有等你一起回去?那是因為我看見你跟段先生離開了,我以為你不需要。”
祝渺渺:“哦,我確實跟段先生在一起,是不太需要。”
楚欣悅聞言,表情肉眼可見的陰鷙,雙眼充滿妒忌。
但很快她就掉了眼淚,楚楚可憐,“不管怎麼樣,我也是關心你,你不領情,我也沒辦法。”
周圍同學見狀,都開始安慰楚欣悅,讓祝渺渺道歉。
畢竟楚欣悅平時善解人意,在整個京舞人緣都很好。
祝渺渺不可能道歉,隨便他們怎麼吐槽、責怪,捂住耳朵不聽就是。
在這個世界上,她誰也不在意,隻在意自己外婆。
——
學期結束,步入假期。
隨著冬天越來越冷,祝渺渺外婆身體也越來越差。
祝渺渺雖然每天悉心照顧,但家裏畢竟沒有醫院那麼好的儀器維持,所以外婆還是疼暈了過去。
將外婆送到醫院。
祝渺渺哭著求了主治醫生很久。
主治醫生才鬆口,替她外婆爭取到了一間病房。
但最多隻能住一周,一周後就得搬走。
並且醫藥費和透析費不能拖。
繳費時,卡裏已經顯示餘額不足。
自從放寒假以來,祝渺渺沒主動聯係過段司域。
段司域也沒來找過她。
他們倆人好像在互相試探,看看誰會沉不住氣,給對方發消息。
但顯然,這一局,祝渺渺完敗,她已經,等不起了。
攻略這個男人,讓他愛上自己,過程風險太大,而且太浪費時間。
她需要錢。
很需要。
所以,她打出了那段字:【段先生,可以借我點錢嗎?】
段司域沒有回複她的消息,而是給她發了一串地址。
君蕪苑。
他家……
這是,要她去他家找他的意思嗎?
也太快了吧。
但……商人都是談利益的
既要談判,她,也確實得拿出自己的籌碼。
-
君蕪苑。
後院,高爾夫球場,燒烤煙花,美人美酒,熱鬧非凡。
一月中旬,段司域的生日。
今天來了不少人,給段司域慶生。
大家都很開心。
但主人公卻興致不高地坐在角落,不願融入。
霍忱見他一個人,慢條斯理地來到他麵前,將手裏香檳遞給他,“你在京城都待十幾天了,不打算回澳城?”
段司域冷笑,“回去做什麼?跟段家那幫人虛與委蛇?”
“現在段家的財政大權不都在你手裏?你那些旁支,還敢對你不敬?”
段司域:“你不懂,與狼為伴,危險的很~”
霍忱看破不說破,“恐是京城有什麼人牽絆住了你吧。”
段司域:“你這話有意思,什麼人能牽絆住我?”
話音剛落,手機響了。
垂眸一看——
祝渺渺:【我到君蕪苑門口了,你家太大,我不認識路,能來接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