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色燈光從段司域頭頂散落下來,照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碎發耷拉在額頭前,氣質介於熟男和少年感之間。
祝渺渺緘默不言。
段司域也沒有主動開口的意思,薄唇咬了支煙,指尖握著打火機,猩紅火光從虎口竄出,煙霧一瞬彌漫。
祝渺渺回過神,來到段司域跟前。
察覺到對方靠近,男人掀起眼皮,清冷漆黑的眸子喜怒不辨,慵懶地吐出一層漂亮的煙圈,朦朧視線。
“段先生,生日快樂。”
祝渺渺主動開口,聲音軟糯香甜,絲絲入骨。
段司域聞言不禁挑眉。
這大概是今晚聽到最悅耳的一句“生日快樂”了。
段司域掌心拍了拍身邊沙發,示意她坐。
祝渺渺頓了頓,沒動身,而是再次問出了那個問題,“您能借我錢嗎?我外婆病情很嚴重,拖不得……”
“如果您不放心的話,我可以打個借條。”
段司域青筋分明的指骨間,捏著那根香煙,撣了撣,從容地問:“借你錢當然可以,我有什麼好處?”
話題順其自然的聊到了這裏。
祝渺渺彎下纖細的腰肢,坐在他腿上,低頭,緩緩地啄上了他的薄唇。
見他沒有反抗,又加深了這個吻。
祝渺渺能感覺到,這男人對她是有興趣的。
哪怕隻有一丁點興趣,她也得賭一賭。
段司域下意識掐滅手裏的煙,覆在祝渺渺腰間,仰起白皙的喉骨,迎接這個吻。
男人眼尾不自覺泛紅,性感散漫,張力拉滿。
明明占據主導權的人是祝渺渺。
可現在,開始腿軟的人也是她。
也許是吻的太激烈。
小小的正方形盒子,從祝渺渺口袋裏滑落在地。
發出細微的聲響。
段司域意味深長地挑了下眉。
停下了那個綿長的吻。
他手長,一下就撈起了那玩意。
祝渺渺頭皮發麻,渾身血液仿佛都被凝固住。
簡直,太!社!死!
雖然本身遲早需要用到,但絕不是以這樣尷尬的方式。
那盒子在段司域手心轉了一圈,仿佛是什麼玩具。
他慵懶地打量一番,瀲灩的眼眸閃爍玩味,明知故問,“這是?”
祝渺渺呼吸顫了顫,“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很瞧不上我……”
“但我真的沒辦法了。”
“你可以幫幫我嗎?哥哥。”
她聲音本來就甜,“哥哥”這兩個字從她嘴裏吐出來,脆生生的,還帶了點怯意,禁忌感一下就上來了。
段司域心髒仿佛有毛毛蟲劃過。
撓的他全身都癢,再到酥麻。
自己這是碰上真妖精了,
“你打算,用你自己來還債?”段司域滾燙的手指拂過祝渺渺臉蛋,嗓音沙啞低磁,撩人心弦。
“是,可以嗎?”祝渺渺緊張道。
有意思,夠大膽,也懂得談判。
段司域扣住她脖頸,“那就要看你表現。”
祝渺渺聽懂了意思,再次主動含住他的唇,啃食。
她沒親過人,總歸是生澀的。
但還得裝出一副老成的樣子。
免得段司域失去興趣。
男人喜歡青澀的女孩,但在床上,通常都喜歡性感嫻熟的,不是嗎?
蜜裏調、情,會客室逐漸染上曖昧。
然,被一陣敲門聲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