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狀況挺激烈。
就是沒進行到最後一步。
段司域雙頰泛著紅潤,連耳朵都滾燙,修長的指尖點了點祝渺渺腰窩,嗓音沙啞,“祝渺渺,你在跟我玩反差嗎?”
他喉嚨裏溢出好聽的嗓音,喊名字時,尾音拉長了些,帶勁的很。
祝渺渺不解,“什麼。”
“看著乖。”段司域掌心覆蓋她脖頸,輕輕摩挲,“實際,壞。”
祝渺渺笑了聲,她當然壞。
不壞,這些年她怎麼生存?
小時候利用美貌討鄰居小男孩歡心,讓他把零花錢給自己買筆和零食。
長大為了外婆醫藥費,也能夠出賣身體和靈魂。
並且,她這人,睚眥必報。
霍媛對她所做的一切,她都記著呢~
總有一天要報複回來。
就先從搶她喜歡的男人開始吧。
祝渺渺示弱,吻了吻他發燙的耳垂,聲情並茂,“我沒有路可以走了,隻能來找你。”
“在此之前,我其實找過很多律師,想要從我母親手中拿到一筆贍養費,可律師一聽我要告的是霍家,馬上就消失了。”
這段時間,她感受到了人性黑暗。
可是為了活下去,又不得不被迫接受。
祝渺渺停了下,繼續,“你能,幫我這個忙嗎?”
段司域懶散一笑,“我現在的確對你很感興趣。”
祝渺渺睫毛簌了簌,等待他的下文。
“所以——”段司域將那個盒子塞回她手心,“尺寸不太合適。”
“……”
他一本正經,“我還是第一次,所以對這方麵要求高一些,不能勉強,需要個好的體驗,能懂?”
祝渺渺聽完他的話,臉頰一下泛紅。
這男人講話,如此葷素不忌的嗎?
還有,他這種身份,萬花叢中過的,保持完璧之身?第一次?誰信?
但思忖一番,覺得他也沒必要拿這種事情跟自己說謊。
畢竟他們倆關係並非相愛的情侶,隻是在談交易,他有沒有過女人,根本不重要。
“那怎麼辦?”祝渺渺冷靜了下,想出解決方案,“事後我吃藥,您看行嗎?”
段司域將她從自己身上拉開。
慢條斯理地整理衣襟,“不急。”
祝渺渺皺眉。
你是不急,我外婆病情很急。
段司域看出她疑慮,“我可以救你外婆,甚至讓她痊愈,但——今後你的時間,由我支配。”
“期限呢?”
“我膩為止。”
手握籌碼的人是段司域。
祝渺渺現在,沒得選。
“行。”祝渺渺點頭答應。
“既然段先生今晚沒興致,那我就先走了。”
話畢,她起身走到會客室門口準備離開。
段司域沒阻攔,坐在原位,整個人鬆弛有度。
打開門,祝渺渺往外走。
可是還沒走到電梯那處,就被一個女人猛地抓住了手腕。
女人很漂亮,甚至可以用國色天香來形容,就是看上去很瘋癲,不像個正常人。
“夫人,您怎麼跑這兒來了。”
君蕪苑的管家陳嫂匆匆趕來
女人頭發淩亂,笑的癡傻,指著祝渺渺說:“你肯定是那個男人帶回來的新姨太吧……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邊說,她雙手便用力地掐住了祝渺渺脖子。
手勁很大,顯然下了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