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渺渺眼睛黯淡無光了些。
可憐兮兮的表情,倒真像她說的那麼回事。
祝渺渺撩起眼皮,悄悄打量段司域。
他一如既往的氣定神閑,懶散矜貴。
像雪山之巔難以摘取的雪蓮。
不過,她並不奢望能摘下這朵雪蓮。
畢竟太難,也太累。
“為什麼沒資格吃醋?”段司域手輕輕搭在她肩上,嫻熟親昵,“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三個字,他特意拖長了尾音,性感低磁,魅惑蠱人。
祝渺渺頓了頓,一時啞然,良久才回答,“你有很多選擇,我沒有,我隻有你一個選擇。”
從遇到段司域那天開始,她腳下,就隻有他一條路。
段司域不一樣。
他選擇很多。
霍媛也好,其他人也罷。
他身邊可以圍繞許多優秀的女孩。
而她隻能圍繞著他。
他是她手裏緊抓的一根浮木,靠著這根浮木,才不至於下沉深淵。
“你是有多喜歡把鍋往我身上甩?”
段司域眸子瞥她,認認真真,“從開始到現在,我身邊有出現過除你之外的其他曖昧對象?祝渺渺,講話憑良心。”
“……”
祝渺渺沉默。
確實是這麼回事。
原以為。
像段司域這種太子爺。
又是澳城賭場裏的莊家,肯定玩的花。
但認識這麼久以來,他除了人變態了點…倒是挺潔身自好。
“所以——”段司域低頭,吻了吻她芳香縈繞的發絲,“我的選擇,也隻有你,寶貝。”
他不是個善於說情話的人——
這段話對他而言,已經足夠肉麻。
祝渺渺骨頭更酥了…
——
倆人下樓來到餐廳時。
祝渺渺臉頰已經紅透。
段司域父親忙著照顧受傷的喬雪柔,沒有出現在餐廳。
餐桌上的佳肴豐盛,琳琅滿目,肉眼看上去都得有百道了。
餐桌兩側坐著兩排人。
大人,小孩,都是段司域的旁支親屬。
一想到,這些人和段司域有著血緣關係,可卻都恨不得段司域死……
祝渺渺實在忍不住唏噓。
就在這時,碗裏突然出現剝好的蝦肉。
段司域……剝的蝦?
祝渺渺震驚。
不隻是她震驚。
周圍人也不可思議,紛紛暗中麵麵相覷。
段司域向來冷血無情,對誰都一般,更別說主動給人剝蝦了。
這小丫頭,有點來頭啊。
上次二房的兒子段司睿,好像就是碰了下這個丫頭,被段司域搞的,斷子絕孫不說,現在還跟個廢人一樣下不了床。
段家人吃頓飯心裏裝的事兒比吞進肚子裏的菜還多。
也就隻有祝渺渺,是在認真幹飯。
過程中,段司域會把好吃的菜夾到她碗裏。
幾乎不需要她去夾菜。
這對社恐的她來說,非常友好~
段司域氣場過於強大,令人難以忽視。
餐桌上,大家吃飯聲音格外安靜。
聽的最多的,就是筷子碰碗的聲音。
——
要在老宅住上一晚。
祝渺渺困了,也不挑地。
反正明天就走,不會一直留在這裏。
深夜。
祝渺渺跟段司域躺在一張床上。
這個房間陳設複古,貼了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