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正午。
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夥子,一身快遞工裝,肩膀上扛著一個大大的背包,站在人群中。他根本不顯眼,唯一顯眼的是他脖子上的那一塊古玉,鴿子蛋大小,淡青色的龍紋已經顯示了年代的久遠,暗紅色的繩子也磨損的不成樣子。
莫小飛站在毒辣的陽光下,身後是八十八層的高樓,是大運快遞公司的辦公樓,一個小時之前,自己還是那裏的一名員工。
而現在,他已經徹底的和那家工作了三年的公司,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噗。
莫小飛的心情說不出的低落,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辭職書,雪白的紙張上剛剛打印的油墨還在散發著淡淡的味道。
他不過是因為拮據原因,沒有和剛剛上台的經理送禮而已,下場就成了現在這樣。
辭退!
莫小飛深深呼吸了一口氣,臉上掛起了一絲絲牽強的笑容。
如果不是得罪了那個叫做冷蕭的經理,他也不會這麼被動。
莫小飛眯了眯眼睛,默默地將手中的辭退信,一條一條的撕開,撕成了片片碎片。
“滾蛋吧!老子離了你們一樣能活!”
他抬手一拋,那些紙張的碎片,就如同雪花一樣,紛紛揚揚的落了下來。
這一舉動,引來路人紛紛側目。
莫小飛對路人各種各樣的目光,並不做過分的在意,他小心翼翼摸了摸脖子上的那塊龍形玉佩,自言自語道:
“媽,放心吧,我一定行的。”
他將玉佩放回去,再次看向遠方,心中似乎鼓足了無限的勇氣和力氣,於是他扛起背包,踏上腳踏車,逆著人流,揚長而去。
車輪在不斷的轉動,風揚起他的額前碎發,一順順的向後散去。
速度,越來越快。
“想不到這山地車還能騎出摩托車的感覺!”
莫小飛壓抑著內心的興奮感,那不是尋常的興奮,那是一種接近於低迷的執著,是內心在受到極度的壓抑之後,臨界爆發的一種抗衡。
兩側的高樓大廈,人流車輛不斷的向後退去。
他此時竟然絲毫沒有知覺,一路穿越擁擠的人群和車流,穿過了五環橋,騎行到了不知名的土路上。
s城三麵環山,山路非常長見,隨著進入山路,原本的擁擠也漸漸遠去了,莫小飛騎的更歡了。
加速!
再加速!
轟!
忽然迎麵而來一輛豪華轎跑,那車子開的速度相當快,像是失控一樣,在山路上左右搖擺。
一麵是萬丈懸崖,而這一麵則是一棵一樓粗的古鬆,莫小飛天生激靈,加上他熟練的車技,眼看著那車輛迎麵而來,他將車把迅速一提,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朝著那顆古鬆滑過去。
咣當!
莫小飛像是一片風箏一樣,撞在樹上。
同時,那輛車也一個刹車鑽進了鬆樹的遒勁的樹杈裏。
唔……
頭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痛感,莫小飛隻覺眼前忽然一黑,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鮮血從他的頭頂上,蔓延開來,很快在地麵上彙集成一片片豔麗的花朵。
他的意識,逐漸模糊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莫小飛感覺到大腦深處忽然一緊,整個陷入一種混沌狀態。
“叮——”一個係統提示音,從腦海深處傳來。
“無敵玄幻係統染血,正在激活,嘀嘀嘀——目標鎖定,正在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