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鄭生拜入了煉器師的門下,居安鎮一時間安靜了,接著就是廣而傳著,慢慢的整個鎮的人無一不知道這件事,明著恭喜鄭生,暗地裏則罵娘,為啥這個狗屎運輪不到自己。一時間,鄭家的宅子真是門可羅雀,來了一撥,又是一撥。禮物堆滿了倉庫。甚至還有人上門提親。這下鄭成功可端著了。笑話,之前怎麼說的,我女兒貌美如花,不嫁個孔武有力的丈夫,保護不了,真是狗屁的理論。
鄭生享受到了,尊重,他覺得自己很享受這種感覺,出門的次數也多了起來,身邊也多了起來,之前他可不敢想,甚至鎮長的千金大小姐特意請假回來,和他吃了一頓飯,甚至和他開起了玩笑。我的天啊,鄭生感覺暈暈的,特別還有個女子,之前走路都不瞧他一眼的,現在竟暗示他,可以留宿。
鄭生蠢蠢欲動的躁動。送上門的咧,那對小白兔可謂隨手可得。他臉紅心跳,手不爭氣的慢慢的,激動的抖動起來,往前伸去。女子也嬌羞的閉著眼睛,任君采摘的姿態。
十八年啊,鄭生在咆哮。等了很久,終於等到今天。原本以為隻能右手換左右,沒想到餡餅來的那麼快。曾經夢裏的春天,現在在床邊。
啊!鄭生就發現他泄了。
於是,欲望退卻後,他打了自己一巴掌。對著女子說,對不起,差點做了禽獸。
女子相當不滿,我褲子都讓你脫了,你和我說這個,真是禽獸都不如啊,想著以後可以享福了,沒想到竟然不上鉤,哎,我的目的不會被發現吧,不行,我得勾引一下,這可是潛力股。
其實,鄭生是覺得太他娘的丟臉了。這個糗事一定不能被發現。
然後他看著女子要抱過來的動作,不能說的秘密,條件發射的,不小心一腳把她踹下了床,女子爬起來嗚嗚的哭泣起來,鄭生慌忙的過去安慰,誰知道,女子一下子抱緊了鄭生,嘴巴就親了過來,鄭生哪能讓她得逞,邊甩過一邊臉去,邊掙紮起來,重力不穩,兩人就摔了下去,墊底的是女子,痛的她眼淚就下來了。女子內心感覺被受到了傷害,穿起衣服就怒氣衝衝的跑了,也忘記了目的,來日方長,今天反正老娘是沒有興致了,第一次對自己外貌加傲人的身材有了挫敗之感。
鄭生依依不舍的看著她走了,於是自責起來,檢討自己的沒用,關鍵時刻,掉鏈子啊!
這時,電話響起來了,是鄭成功,他爸。老道來了。
“啊,那麼快?”鄭生條件發射的說到。
“快給我滾回來”鄭成功最近可享受了,連和他作對的另外一個鎮子都不那麼刁難了。那感覺可爽了。
鄭生隻好快馬加鞭的趕回來家。老道裝逼的說,時辰已到,要出發了。母親依依不舍,雙目含淚的目送著他遠去。他父親則用力的拍了拍他肩膀,說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要不恥下問。一定學成歸來。眼含期許的目送。
鄭生帶了幾套衣服就在家人期許的眼光護送下,隨著老道出山了。
有幾次他欲言又至,能不能留下來,多留幾天啊。
這樣的矛盾想法下,家從很大的一棟大房子,是越來越小,直到成了點成了腦海中的一個畫麵。
“師傅。我們往那裏去?”
“徒兒,走回去。不要說話,說話浪費精力,路程可遠呢。”
......
於是走啊走啊,居安鎮也成了一個點,與繁華的城鎮背道而馳,慢慢的小草,小樹,變成了大樹,大山,越走越荒無人煙。
“師傅,能不能休息一下啊”
鄭生腳底生泡,酸的像鍍了鉛。越發的難於抬起來。
老道看了看,看到了一個破廟,就說,今晚就住在哪裏吧。
“師傅,床呢?怎麼睡?”鄭生嚇呆了。
“我們要隨遇而安,天為被,地為床。睡吧。不要說話,省點力氣。趕明我們還要走路呢”
鄭生感覺被騙了,上當了。
這晚,又夢到了一顆小樹在腦海裏嘲笑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