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鋒道:“你們不配。”
一僧人道:“可笑之極!我看是你不敢吧。”
南鋒冷冷的說道:“每個人都想看我的刀,可是,它明明是用來殺人的。”
一僧人道:“那你告訴我們,為什麼不配。”
南鋒道:“趙焚。”
一僧人疑問道:“趙焚?”
南鋒道:“我這刀上已經染上了趙焚的血,再染上你們的血,隻會侮辱了這把刀,這世界上應該沒有幾個人再值得我拔刀了。”
六大長老心中駭然,他們自然是知道斷河之人趙焚的名聲,相傳已經得到入南荒了!(這個人這裏就不多介紹了,前麵開始有詳細的提到過,可以翻到前麵去看。)
一僧人開口驚道:“他不是已經得到去南荒了嗎?和他有什麼關係!?”
南鋒道:“他敗了。”
一僧人開口道:“不可能!你才不過二十出頭,趙焚可是已經學了刀法數百年,你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南鋒默然,沒有再說話。
一僧人問道:“你怎麼不說話了?”
南鋒淡淡的說道:“我隻會用刀來解釋,你們確定要聽嗎?”
六大長老看著這南鋒麵色冰冷,臉色蒼白如雪,心中居然開始有些相信了!
一僧人道:“就算是趙焚,他也不過是一江湖村夫,我們可是堂堂的佛門長老!”
南鋒麵色冰冷,他從背上拔下刀來,卻見那把刀在黑夜裏散發著陣陣銀光,修長而又美麗。
南鋒動手了,一柄刀直接在空中劃過一道淒美的浮現。
他殺人之前,從來不多說一個字。
突然有一陣西風吹過山洞,木葉蕭蕭的落下,洞裏突然不知從哪起了一陣昏鴉驚起,飛入了天邊的夜色裏。
這是怎麼樣的一刀,沒有人能夠形容出這一刀的鋒芒和速度,沒有人能夠想象,羅章也相信沒有人能夠躲避。
如果南荒的人或者妖魔鬼怪看到這一刀,也必定會因為這一刀而大失聲色。
刀光一閃,鮮血飛濺。
沒有人能夠招架的住這一刀。
六大長老也是。
佛門的六大長老,就在這片刻之間,倒下了,來不及說一句話,甚至多說一個字。
南鋒隻出了一刀,這一刀就已經劃過了六人的喉嚨。
刀拔/出來的時候,刀上還帶著血。
南鋒沒有看倒下的屍體,看著自己刀上的血,神情落寞。
每當殺完人之後,他就會變得說不出的孤獨和寂寞。
他看著刀鋒上低落的最後一滴血,正好低落在地麵上的那一道銀光洞穴裏。
他將染著鮮血的刀,慢慢貼近自己的鼻子,聞著這散發出來的血腥味,他心裏的寂寥才微微舒坦一些。
這些血液裏有生命的味道,隻有這個時候,他才覺得自己的生命,是真的有意義的。
他的世界裏,殺人是一件神聖而又美麗的事情,他已經用他畢生的時間,都奉獻給了這一件事,隻有殺人的時候,他才感覺到他是活著的。
別的時候,他隻不過是在等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