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荊命!”
紫荊命如同翡翠鐮一般,氣息漸弱。
月小司咬牙,臉色蒼白,第三處她已知道是誰,月小司頓時怒火中燒。
“可惡!”月鱗戟出手,煜蒼根本來不及阻攔,巨大妖力凝成一股毀天滅地之力朝向天空血龍,隻聽一聲轟鳴,血龍頓時翻騰不已,緊接著,一道霹靂應聲而落,煜蒼趕忙擋在月小司身前,邪羽之刃,青鳥之能,一聲鳥鳴,一陣龍吟,雷霆之勢,震得山巒地動山搖,土崩石裂,蜿蜒蔥綠赫然斷裂。
“海龍之淵?”煜蒼抑住胸口不停翻騰的氣血,卻在此時,一條墨綠身影忽然閃電般繞到月小司身後。
錚!
月小司一個激靈,在一回頭,雪祭橫劍,婀娜胭雙手如爪,蓄勢待發。
“雪祭?”
雪祭慘笑,劍哢嚓一聲裂成數段,雪祭胸口插著一個猩紅的利爪,婀娜胭譏笑:“多管閑事,雪祭,你早該死了。”
“你!”月小司雙目泛紅,再也不管其他,月鱗戟如刀似風,氣勢如雷,婀娜胭心頭一凜,正欲後退,誰知一道刀影劃過,婀娜胭隻來得及看見一雙銳利的眸子,心口一疼,低頭間,邪羽刀貫穿胸口,煜蒼爽快抽刀。
婀娜胭踉蹌幾步,“怎麼?”
“婀娜胭,翡翠鐮和黃泉川呢?”紫荊命冷冷的問。
她心中一凜,別過頭去,道:“你知道還問什麼?”
“明明是血龍之屠為什麼要騙他們說是困龍之陣?你真的下得了手?”紫荊命質問。
她心如刀割,但不服輸的性格不允許她露出軟弱,遂輕哼一聲,道:“我有什麼辦法,戮人殿的命令,你能違背嗎?”
“哈哈……”紫荊命忽然狂笑一聲:“好、好、好個戮人殿好個婀娜胭,好個碧龍族,血龍之屠是嗎?好、我的命你們拿去,如果我們的死能換來碧龍族的永存。”
“不……可以……”
血龍遨遊於天,婀娜胭卻看見了翡翠鐮,她哭著為她為何騙她,叫她胭姐,還看見了黃泉川,那個不苟言笑的沉默青年,什麼也沒說,靜靜的看著她,但眼裏滿是失望,以及紫荊命,以及她認識的所有人。
死,她怕死。可她現在卻不怕了,也許她怕的並不是死,而是失去,失去……
無神的眼不舍得合下,無力的身體軟軟的倒地,一聲悶響。
這邊煜蒼剛擺平了婀娜胭,一回頭隻見月小司錯愕的神情,滿臉的不敢相信。
血,順著斷劍的另一頭滑落,雪祭猛咳出一大口血。
“月小司!”
“別過來。”月小司大喝。
煜蒼猛然止步。
雪祭踉蹌抽出斷劍,滿臉是血,月小司捂著胸口,依戟而立,垂眸,一語不發。
這一場麵讓煜蒼徹底傻眼了,他怎麼也想不到剛才舍命救了月小司的人為何轉身就要取她性命。
“我必須親手殺了你,我沒有選擇……”雪祭邊咳邊說。
也許那次在彌留彎內他就該死了,那時的他原本就是釣出月小司的餌,代價是放過龍子。
可是他沒有死。
“你真傻,龍女……”雪祭哈哈大笑。
忽然,妖風起,月小司停止喘息,月鱗戟動,寒風倏起,帶血的戟,冰冷的目,蒼白的臉,微顫的唇,雪祭的頭遠遠的飛了出去,血如飛虹,點點成珠。
“你若殺了龍女,我就替你保住這個秘密,龍子若不回妖園,碧龍族永遠不會動他。”這是戮人殿的承諾。
“但,如果十二護在你之前殺了龍女,那就不是我不幫你了,我已給了你機會。”戮人殿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好,我答應你。”他隻有答應,隻有這樣才能守住花祭的遺願。
一聲悶響,雪祭人頭落地,灑落一片殷紅,卻是唇角噙笑,雙目緊閉。
雪祭,到底是誰傻呢?
月小司仰頭,朦朧的眼,奪目的紅。
“龍核!”煜蒼呼喊。
隻見雪祭身體逐漸淡去,一條白龍倏然衝上九霄,月小司心中一凜,想也不想倒提月鱗戟追了上去,胸口血如泉湧,她渾然不知。
煜蒼見狀也跟了上去,白龍衝破血龍,雙龍交纏,煜蒼感覺懷中炙熱,緊接著,點睛石緩緩飛出。